少为意思所染,方能有寸进。”
沉田子听着,屈身作揖道:“谢主公教悔。”
刘义符知晓往前沉田子皆是受刘裕驱使出战,说一不二,勇猛善战,却少了独自带兵领军的经验,因而自身将略不及沉林子。
这也是勇将与智将的分别,有时前者熬到中老年,积累了阅历战绩,渐而蜕变长进,有时不进不退,用兵不常深思度势。
当然,别看刘义符说的头头是道,但他统帅之能尚不及二将,只是纸上谈兵的多,权衡的多,加之刘裕常常考校栽培,眼光养的高刁了。
作为主师,会用将即可,刘裕也不打算令刘义符亲自于军阵中排兵布阵迎敌,大战略方针敲定,部署细致完善,就可十战九胜。
古之名将皆俱备此能,数十万兵马攻伐,甚至无需亲临战场,便能左右胜负。
等到沉田子、蒯恩离去筹谋浮桥渡河之事,刘义符依然留于帐内,回味着先前的谈论,且时不时向刘裕询问不解之处。
“诸将进军,不论能否克城,最其次,也能扫除雾霾,探查敌军动向。”刘义符沉吟了片刻,又道:“檀将军攻定阳,但杏城尚未克,后勤粮草充盈,虏军人心并无动荡,加之王买德撤军先动,赫连勃勃此退,意图明了,儿暂时间却窥探不出,唉————”
大军团多路作战,刘义符顿觉脑子有些不太够用,燥热深思之下,脸色额眉都微微泛红。
起先攻赫连昌,敌明我暗,又在渭南内地,用兵围剿并不难,现今两军对峙,千钧一发之际,各路兵马涌进调动,加之夏军探马哨骑繁多,堵塞道路,掩人耳自干分轻易。
以寻常军将的视野纵览全局,好似天边层层浓雾,偶会露出一角蓝天,偏偏是这一角,也不知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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