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出,晚些时候再运出。”
“诺!”
几番号令过后,刘义符即刻离去,往城南走去。
安门外左右,已停放了两千馀辆车乘,其中有北伐时携来战车,也有厢车、
栈车、马车等。
最为夺目的,还是刘义符令工匠打造的三百馀辆朱色新车,车木上漆在晨光照拂下,尤为亮艳。
这是照着河北一役,退魏骑的战车所制,车辕处还留有安插大盾木板的孔位间隙,还原真切,用料还扎实不少。
之所以用料后,也是因刘义符悄然的从宫内偏僻殿宇中借来。
他也是无可奈何,开山伐良木,免不了损耗人力物力,关中本就吃紧,自是能省则省。宫内奴仆宦官已被遣返九成,偌大的宫城,无人居住,空着也是空着。
当然,刘义符自不会对外述说,刘裕年轻时孤注一掷,赌没了家中锅灶,此番大战,用些家”中的朽木”,也是合乎情理。
虽说用楠木、檀木等上乘木料用来造车,有些暴殄天物,但其所造之车,色泽亮沉,坚硬抗火,遇重击而不损形,天下何处寻有此般抗骑之利器?
刘裕从北至南,阅览过后,目光移留在那三百辆朱车上,顿时间怔住了他微微皱眉,观望了数刻,偏首看向刘义符,此时后者也正笑着在队侧望来o
军汉们不曾识出这是何木料,刘裕与诸将岂能识不出?
唉——离长安不过月馀,这小子做起事来,真是愈发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