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冷漠稍稍缓和了几分,灵剑归鞘,幽蓝光芒散去:“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比起应付灵脉中的诡谲变故,这点手段不值一提。”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被困的黑气上,语气又冷了下来,“别浪费时间了,说清楚,你背后的人是谁,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团黑气缩了缩,显然被白泽的气势震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真的不知道太多……只知道上面让我伪装成那个女人,把你们引到这山谷深处,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取……”
张起灵上前一步,黑金古刀微微出鞘,麒麟血的灼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黑气吓得剧烈颤抖。白泽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看来不加点料,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白泽指尖凝起一缕淡蓝灵力,屈指一弹,那灵力化作细如发丝的冰针,精准刺入黑气核心。“啊——!”凄厉的惨叫穿透山谷,黑气瞬间扭曲成一团,原本浑浊的雾气竟开始变得稀薄,隐约能看到里面蜷缩的虚影。
“灵脉净化术,专克阴煞邪祟,每多撑一刻,你的本源就会被蚕食一分。”白泽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怜悯,“我再问一次,山谷深处有什么?你们要取的东西,和西南灵脉有什么关系?”
黑气在冰针的折磨下颤抖不止,阴鸷的声音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满是求饶的哭腔:“我说!我说!山谷深处有一座上古祭坛,底下镇压着……镇压着被封印的混沌之气!我们主子要借你们的启明之火、麒麟血,还有灵脉守护者的本命灵力,打破祭坛封印!”
“混沌之气?”吴邪心头一震,下意识看向张起灵,“传说中能吞噬一切灵力的混沌之气?一旦解封,整个修真界都会遭殃!”
解雨臣脸色凝重:“难怪它要冒充阿宁,既要引我们过来当钥匙,又想借我们的手牵制白泽,好趁机夺取灵脉之力。”
白泽眼神一沉,灵剑再次出鞘,幽蓝剑光直逼黑气:“你们主子是谁?祭坛封印的具体位置在哪?还有,真正的阿宁现在是否安全?”
“主子……主子是‘影尊’!祭坛在山谷最深处的溶洞里,有阴煞大阵守护……阿宁姑娘那边,主子没说要动她,只是想用她的灵脉气息混淆视听……”黑气断断续续地说着,气息越来越弱,眼看就要消散。
张起灵身形一闪,黑金古刀划出一道灼热刀气,将即将溃散的黑气钉在原地:“还有什么遗漏的?”
“没……没有了!我只是个小喽啰,知道的就这么多……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黑气苦苦哀求。
白泽冷笑一声,指尖灵力暴涨:“留你这种邪祟,只会再害人。”话音未落,幽蓝剑光闪过,黑气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微弱的阴煞气息。
他转头看向众人,神色凝重:“混沌之气一旦出世,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赶在影尊之前找到祭坛,加固封印。”
胖子扛起昏迷时被放在一旁的包裹,咧嘴道:“管他什么影尊混沌气,咱五个联手,连青铜神树都闯过,还怕一个破祭坛?走!先去溶洞探探路!”
吴邪扶了扶身旁依旧虚弱的“阿宁”——此刻众人都清楚这只是被黑气操控的躯壳,真正的阿宁还在西南灵脉镇守。张起灵率先迈步,黑金古刀在手中泛着冷光,麒麟血的气息在周身萦绕,为众人开路。
夕阳彻底沉入山谷,夜色笼罩大地,只有五人的灵力微光在黑暗中前行。溶洞的入口隐藏在一处瀑布之后,水汽氤氲中透着刺骨的阴寒,显然就是黑气所说的阴煞大阵所在。
白泽站在瀑布前,指尖凝聚灵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进去之后,一切听我号令,阴煞大阵诡异莫测,切勿轻举妄动。”
众人点头,默契地跟上他的脚步,踏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而他们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