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变的局势,脑子飞速运转,启明之火在掌心明暗不定:“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被阴煞侵入?那口精血和蓝光锁链也是假的?”
“半真半假。”白泽淡淡道,“精血是真的,只是没用来献祭本源,而是用来激活灵剑上的辨伪符文。至于蓝光锁链,不过是用本源灵力制造的假象,目的就是逼你露出真身。”
话音未落,那团黑气猛地朝山谷外侧冲去,显然是想再次逃窜。张起灵早已蓄势待发,黑金古刀瞬间出鞘,麒麟血的灼热气息瞬间锁定黑气:“这次,别想跑。”
白泽灵剑一挥,幽蓝水光化作牢笼,将黑气困在原地,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游戏结束了。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阿宁,真正的阿宁,现在在哪里?”
白泽灵剑一旋,幽蓝剑光将黑气牢笼收得更紧,眼底的冷漠化作刺骨的寒意,一字一顿道:“我白泽,从始至终都知道,阿宁根本没有来过这里。”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让被困的黑气骤然僵住。吴邪攥紧拳头,启明之火在掌心剧烈跳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你从一开始就清楚?那为何还要演那场拼命救‘她’的戏?”
“不演下去,怎么引你这藏头露尾的东西现身?”白泽冷笑,灵剑直指黑气核心,“阿宁镇守西南灵脉,封印节点与我的本命灵力相连,她若离开半步,我必会感知到灵力异动。可自踏入这山谷起,我与她的灵力感应从未中断,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这世上,从没有能同时出现在西南灵脉与这荒谷的阿宁,只有你这拙劣的仿制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震惊的脸,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你们只看到‘她’模仿阿宁的灵力与招式,却没注意到,‘她’连阿宁惯用左手持刃的习惯都弄反了。更可笑的是,黑袍人操控阴煞时,‘她’体内竟没有半分灵脉守护者该有的净化之力,反而隐隐与阴煞呼应——这些破绽,早在你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暴露无遗。”
黑气剧烈翻滚,阴鸷的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既然你早已知晓,为何不早揭穿?故意陪我演戏,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白泽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自然是想知道,你费尽心机伪装成阿宁,潜入我们队伍,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敢动我白家守护的灵脉,敢冒充我在意的人,你背后的势力,究竟藏着多大的胆子。”
张起灵握刀的手微微收紧,麒麟血在刀身流转,目光锁定黑气,随时准备出手。解雨臣收回银针,神色凝重地看向白泽:“你既然一直清楚,为何不提前告知我们?白白让大家陷入险境。”
“告知你们,能引出这东西背后的底牌吗?”白泽淡漠回应,灵剑光芒更盛,“只有让它以为阴谋得逞,以为我被阴煞所困、众人毫无防备,它才会露出更多马脚。现在,游戏该结束了——说,真正的阿宁有没有被你们盯上?你们的目标,到底是我们,还是西南灵脉?”
黑气在牢笼中挣扎不休,却始终无法突破幽蓝剑光的束缚,阴鸷的声音里终于多了几分慌乱:“我不知道什么西南灵脉……我只是奉命伪装,引你们进入山谷罢了!”
胖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嗓门震得山谷都嗡嗡响:“我靠!白泽神君你可厉害啊!合着从头到尾就我们几个被蒙在鼓里,你小子演得比真的还真,连吐精血那出都不带眨眼的,差点把老子的眼泪都骗出来了!”
解雨臣指尖银针收归袖中,脸上也难得露出几分惊叹,摇了摇头道:“神君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确实厉害。若不是你刻意布局,我们恐怕还被这假货蒙在鼓里,甚至可能栽在它手里。”
吴邪也松了口气,收起掌心的启明之火,看向白泽的眼神里满是复杂与佩服:“难怪你一直不对劲,原来早有打算。白泽神君,你这演技和城府,真是让人不服都不行。”
白泽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