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出几道人影轮廓。他贴着洞壁挪到角落,长剑出鞘半寸,银辉在暗处若隐若现:“脚步很重,至少三个人,而且带着铁器碰撞的声音。”
吴邪摸出背包里的手电筒,却被解雨臣按住手腕。解雨臣指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从袖中摸出两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屈指弹向洞口——银针落地的瞬间,洞外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被扎中后慌了神。
“是冲着我们来的。”胖子握紧工兵铲,呼吸都放轻了,“刚才在树林里跟怨念缠斗,动静肯定被人听见了。”
话音未落,洞口突然被一张巨大的黑网罩住,网眼上缠着泛着绿光的藤蔓,触碰到洞壁的石头,竟瞬间腐蚀出细小的坑洞。“里面的人听着,把从墓室里带出来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一个粗哑的声音从洞外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白泽盯着那泛绿的藤蔓,眉头紧锁:“是‘腐心藤’,沾到皮肤会顺着血管往骨头里钻,比深渊怨念还难缠。”他转头看向张起灵,两人眼神一对,立刻有了默契。
张起灵猛地将镇渊剑插入洞壁,金光顺着石壁蔓延,竟在洞口处凝聚出一道光墙,暂时挡住了黑网的收缩。“胖子,你力气大,去左边找支撑点,把网撑开一道缝!”吴邪立刻指挥,自己则摸出打火机,点燃了背包里的硫磺粉,“腐心藤怕火,我们用烟呛退他们!”
胖子应声冲过去,工兵铲狠狠砸在黑网的藤蔓连接处,火星四溅间,黑网果然被撑开一道小缝。解雨臣抓住机会,将手中的符纸点燃,朝着缝外扔去——符纸在空中炸开,火焰裹着浓烟瞬间弥漫在洞口,洞外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黑网的拉扯力也弱了几分。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之前的粗哑嗓音,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尖锐。白泽心中一凛,立刻冲向洞口,长剑劈开一道火焰,赫然看见洞外的人正被几条黑影缠绕——竟是之前没消散干净的深渊怨念,此刻正顺着腐心藤爬来,将那些围攻者当成了新的目标。
“不好!怨念被腐心藤的阴气吸引,又回来了!”白泽大喊,却看见一个围攻者被怨念缠住脚踝,瞬间倒在地上,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
张起灵立刻跟上,双剑合璧的光芒再次亮起,银辉与金光交织,瞬间劈开缠向洞口的黑影。但更多的怨念从树林里涌来,不仅围着围攻者,竟还朝着山洞逼近——它们似乎被镇渊剑的金光吸引,想要冲破光墙进入山洞。
“现在怎么办?外面的人要被怨念吞了,我们也快挡不住了!”吴邪看着光墙逐渐变得薄弱,急得额头冒汗。
白泽一剑挑飞缠到脚边的黑影,眼底银辉剧烈闪烁:“只能先联手!让外面的人进来,一起对抗怨念,不然我们都会被耗死在这里!”他朝着洞外大喊,“想活命就进来!怨念只杀活物,你们再躲着,迟早被吞了!”
洞外的人犹豫了片刻,终于有人咬牙砍断了黑网的藤蔓,跌跌撞撞地冲进山洞。张起灵立刻收了光墙,转而在洞口布下一道符文结界,暂时挡住了后续的怨念。
刚进来的人还没喘过气,就看见地上缠绕的黑影,吓得腿都软了。白泽没工夫跟他们废话,长剑指向洞外:“想活就拿起武器,这些东西怕阳气和火焰,不想被啃成骨头就别藏着!”
此刻,洞外的怨念越来越多,结界的光芒也开始闪烁不定,新的危险,正以更快的速度逼近。
白泽话音刚落,掌心银辉骤然暴涨,一剑将缠上结界的怨念劈成飞灰,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恍惚——方才与张起灵对视时,脑海里竟闪过个模糊的身影,玄衣白发,指尖掐诀的模样,和此刻布结界的手势莫名重合。
“神君?”刚进来的围攻者里,有人忍不住嘀咕,“要是真有神力,怎么还被怨念堵在山洞里?”
这话刚出口,就见白泽转头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