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赫然贴着一张暗黄色的符咒,符咒中央用朱砂画着的,正是血眼咒的符文!
“果然是你。”解雨臣指尖用力,符咒瞬间被撕了下来。
刘老五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地上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而那些被符咒控制的壮丁,在符咒离体的瞬间,动作猛地一僵,眼神里的狂热褪去,纷纷抱着头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搞定。”王胖子押着那个砍柴汉子走过来,踹了刘老五一脚,“老东西,装神弄鬼的,这下栽了吧?”
白泽蹲下身,捡起刘老五掉在地上的拐杖,发现杖身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卷泛黄的布帛。他展开布帛一看,上面用毛笔字歪歪扭扭地写着养魂玉的炼制方法,末尾还画着一张简易的地图,标注着废弃矿区深处的一个密室。
“他不是主谋。”白泽指着布帛上的落款,“这上面写着‘奉三爷令’,三爷是谁?”
解雨臣的脸色沉了沉:“能让陈皮阿四的人喊三爷的,只有那个老家伙——吴三省。”
吴邪的心猛地一揪。三叔?这事儿怎么会扯上他?
就在这时,被捆着的砍柴汉子突然挣了挣:“仙长……我知道三爷是谁……前几年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来过村里,给了刘老五一大笔钱,让他照做……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戴眼镜的男人?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都想到了那个总跟在三叔身边的潘子?不对,潘子从不戴眼镜。
“他还说什么了?”白泽追问。
“说……说要在矿区养出‘血眼太岁’,用来……用来打开什么门……”汉子哆哆嗦嗦地说,“刘老五就是被他蛊惑,才用村民的生魂喂养魂玉,说是为了给太岁积阴德……”
“血眼太岁?”吴邪皱眉,这名字听起来就邪性。
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是活物,以阴煞为食,百年成太岁,千年生血眼,能蚀万物,亦能开冥途。”
众人都愣住了。开冥途?难道他们要打开的是……阴曹地府的入口?
刘老五这时缓过劲来,趴在地上狂笑:“晚了……你们都晚了!养魂玉的邪气已经引动太岁苏醒,矿区的门……马上就要开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远处的废弃矿区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气冲天而起,遮得半边天都暗了下来。
“不好!”白泽脸色煞白,“他说的是真的!太岁醒了!”
解雨臣当机立断:“胖子,把村民都集中到安全的地方!小哥,吴邪,跟我去矿区!秀秀,九儿,你们带着白泽随后跟上,注意安全!”
“好!”众人齐声应道。
张起灵已经提着刀往矿区方向冲去,吴邪紧随其后,解雨臣最后看了一眼混乱的村子,也拔腿跟上。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矿区的山道上,身后是越来越浓的黑气,以及隐约传来的、如同巨兽咆哮的诡异声响。
阳光彻底被黑气吞噬,天地间一片昏暗。这场由养魂玉引发的风波,显然才刚刚开始。而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三爷”,以及那所谓的“冥途之门”,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所有人的心里,都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通往矿区的路比山神庙的密道更难走,震感越来越强,脚下的碎石不断滚落,远处的黑气像活物般翻滚,隐约能看到矿区的钢架结构在黑气中扭曲变形。
“这玩意儿比螭蛊邪性多了!”吴邪被震得一个趔趄,抓住旁边一棵歪脖子树才稳住身形,“小哥,你确定那太岁能开冥途?”
张起灵没回头,黑金古刀的刀身泛着冷光,似乎在感应着什么:“古籍记载,血眼太岁是阴阳缝隙里长出来的东西,百年聚形,千年生眼,眼开之时,阴阳通路会被撕开一道口子。”
解雨臣从背包里摸出几张符纸递给吴邪:“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