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人,村里大小事都归他管……”
解雨臣和吴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这刘老五,十有八九就是炼制养魂玉、布下血眼咒的人。
“胖子,把他看住了。”解雨臣吩咐道,“我们先去村子里看看,顺便会会这位刘村长。”
胖子拍着胸脯应下来,把那汉子反剪了胳膊押着。一行人继续往下走,没多久就看到了山脚下的村子。村子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房屋都是老旧的土坯房,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褪色的红布,看着有些诡异。
他们刚走到村口,就看到一个穿着对襟褂子、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眼神阴鸷地盯着他们,正是那汉子口中的刘老五。
“几位外乡人,来我们这穷山沟干什么?”刘老五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解雨臣笑了笑,走上前:“路过此地,想借个地方歇歇脚,顺便问问,村长知道山神庙里的‘山神爷’,是用什么喂大的吗?”
刘老五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手里的拐杖重重一顿:“放肆!竟敢亵渎山神爷!给我拿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村里的壮丁都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锄头镰刀,眼神狂热,像是被蛊惑了一般。
“看来是不打算好好谈了。”吴邪活动了一下手腕,握紧了工兵铲。
张起灵已经拔刀出鞘,黑金古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霍秀秀的铁丝“唰”地展开,苏九儿指尖的狐火重新燃起,这一次,比在密道里明亮了许多。
一场新的较量,在寂静的山村口,悄然拉开了序幕。而那枚藏在布包里的养魂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微微发烫,上面的黑气,也变得浓郁起来。
刘老五的拐杖刚顿在地上,那些冲出来的壮丁就跟疯魔了似的扑上来。他们眼神发直,动作却格外迅猛,手里的锄头镰刀带着风声劈过来,压根不像是普通村民该有的身手。
“这些人被下了咒!”白泽一眼就看出不对劲,那些壮丁脖颈处都隐约浮着一层黑气,和养魂玉上的邪气如出一辙,“别下死手,伤了他们的魂体就完了!”
“知道了!”吴邪应着,工兵铲横扫出去,精准地磕开一把劈向苏九儿的镰刀。那持镰的汉子闷哼一声,被震得后退几步,眼神里的狂热却丝毫未减,转身又要扑上来。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掠过之处,只挑对方的手腕或脚踝,既让他们失去行动力,又不伤要害。他身法快得像道影子,往往壮丁刚扬起锄头,手腕就已经被刀背砸中,农具“哐当”落地,人也疼得蜷在地上。
霍秀秀的铁丝更显巧劲,专缠对方的胳膊腿。她身形灵活地在人群里穿梭,铁丝一绕一收,就有两个壮丁被捆成了粽子,踉跄着滚作一团。“你们这些人,被个老东西骗得团团转,值得吗?”她一边动手一边喊,可那些壮丁像是听不见,依旧嗷嗷叫着往前冲。
苏九儿的狐火这次没带杀伤力,金色的火苗在她指尖跳跃,落在被打倒的壮丁身上,竟像温水似的渗进皮肤里。那些人脖颈处的黑气被狐火一燎,顿时淡了些,眼神也清明了一瞬,只是很快又被狂热覆盖。“这咒术能强行锁住他们的神智,”苏九儿喘着气,“得先找到源头!”
解雨臣早就盯上了刘老五。他避开两个壮丁的夹击,足尖在石碾子上一点,身形如燕子般掠到刘老五面前:“刘村长,控制村民的,是你手里的东西,还是山神庙里的养魂玉?”
刘老五被他逼得后退两步,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戳,杖头竟弹出一截三寸长的尖刺:“外乡人,管太多会死得很难看!”他说着就挺杖刺向解雨臣心口,动作又快又狠。
解雨臣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尖刺,手指在杖身上一搭一拧,刘老五只觉手腕剧痛,拐杖“当啷”落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解雨臣已经扣住他的咽喉,另一只手掀开他的衣襟——老人枯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