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又快又准,连白泽都愣了愣。
胖子趁机挣脱,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刚想说句“还是小哥靠谱”,就见张起灵突然将古刀塞给他:“护好自己。”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向那棵断树,徒手抓住最粗的一条尸藤,猛地发力——整棵树的根系竟被他硬生生拽出地面,那些藏在土里的藤蔓像被拔了牙的蛇,瞬间瘫软下去。
白泽抓住机会,灵剑暴涨数尺,一剑刺穿树干中心:“找到了!”
青光炸开的瞬间,所有尸藤都像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地垂落下去,在雨水里慢慢融化成一滩滩墨汁。
胖子瘫坐在泥地里,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直咧嘴:“他娘的……这钥匙是催命符吧?”
吴邪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发现黑血已经凝固,才松了口气:“至少知道了这东西的弱点。”
张起灵走回来,身上沾了不少泥,却面不改色地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是刚才年轻人给的干粮,居然没被雨水打湿。
白泽擦了擦灵剑上的水,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阴煞聚点不止一处,这把钥匙,怕是要打开一整条‘阴脉’。”
雨渐渐小了,阳光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沾满水珠的树叶上,亮得晃眼。
吴邪接过张起灵递来的干粮,咬了口,突然笑了:“阴脉又怎样?咱们连活墓都斩了根,还怕这些零碎?”
胖子嚼着干粮,含糊不清地接话:“就是!等咱们找到钥匙的真正用处,非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清干净,给这破山好好消消毒!”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将古刀重新归鞘,抬脚往山深处走。阳光落在他的背影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白泽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跟上脚步:“走吧,别让他等急了。”
吴邪笑着摇摇头,拽起胖子追上去。脚下的泥路还很滑,但四个人的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一起,倒像是给这崎岖山路,烙上了枚不服输的印章。
刚拐过街角,古茗门店的香气就先一步飘了过来,甜丝丝的奶味混着清新的茶香,把刚才淋的雨气都冲散了大半。胖子眼睛一亮,率先冲过去拽开玻璃门:“哎哟喂,可算见着点人间烟火气了!我要喝那个芝士葡萄,多加冰!”
吴邪跟在后面进来,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店员抬头笑了笑,看见他们几个满身泥污、胳膊上还带着伤,表情愣了愣,但很快恢复自然:“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张起灵站在菜单前,目光在“龙井奶芙”那栏停了停。吴邪凑过去:“想喝这个?”他点点头,声音很轻:“嗯。”
白泽正研究墙上的新品海报,手指点了点“青柠半熟芝士”:“这个听起来不腻,来一杯。”
吴邪刚想说自己要杯杨枝甘露,就见胖子已经扒在柜台上,跟店员比划:“我的芝士葡萄要双倍芝士!对,冰沙多打会儿,越冰越好!刚才跟那些破藤蔓较劲,嗓子都快冒烟了。”
店员忍着笑记单,手里的pos机“滴”了一声。吴邪扫码付了钱,转身找座位时,发现张起灵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正看着外面被雨水洗过的街道,古刀安安静静靠在腿边,倒像个普通的旅人。
胖子捧着刚做好的芝士葡萄,吸了一大口,舒服得直眯眼:“啧啧,这玩意儿比山里的野果子强多了!小哥,你那杯好了记得喊我,我尝尝味儿。”
张起灵没理他,等店员把龙井奶芙端过来,他先用小勺挖了口顶上的奶芙,又抿了口茶底,眉头悄悄舒展了些。
白泽的青柠半熟芝士也来了,他喝得慢悠悠,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上的地图:“往前再走两站地,有个民宿,今晚就在那儿歇脚。”
吴邪的杨枝甘露刚到手,芒果的甜香混着西柚的微酸,一口下去浑身舒坦。他看着窗外路过的行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