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焚尸炉的符文对上。
“这碎片……”吴邪将两块碎片拼在一起,竟严丝合缝,拼好的符文发出微弱的蓝光,映得雪地里的脚印更加清晰,“它们在引路。”
顺着脚印走到万龙沟深处,眼前出现一道冰崖,崖壁上冻着个巨大的冰洞,洞口挂着冰棱,像天然的门帘。冰洞深处隐约透出红光,和焚尸炉的火光不同,这红光里裹着寒气,看得人骨头缝都发颤。
张起灵用古刀劈开冰棱,一股白雾扑面而来,里面混着淡淡的腥气,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血味。冰洞内壁结着厚厚的冰层,冰层里冻着无数扭曲的影子,细看之下,竟是些穿着古代铠甲的士兵,手里握着生锈的长矛,姿态像是在抵抗什么。
“是关东军的人?”胖子凑近看,“不对啊,这铠甲看着像明朝的。”
吴邪摸着冰层,突然发现冰里冻着块木牌,上面刻着“镇龙卫”三个字。他想起爷爷笔记里的记载,说长白山有群世代守山的士兵,专门镇压“冰下之龙”,后来不知为何全消失了,原来是被冻在了这里。
走到冰洞尽头,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个巨大的冰窟,中央立着根盘龙冰柱,柱顶冻着个通体雪白的东西,像是条蜷缩的龙,又像是块巨大的冰晶。冰晶里嵌着另一半青铜符,符面的火焰纹在冰里竟泛着红光,和焚尸炉的符文遥相呼应。
“找到了。”吴邪刚要上前,冰柱突然震动起来,冰层里的镇龙卫尸体竟开始融化,铠甲发出“咔嚓”的碎裂声,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肤——他们没死,只是被冻了几百年。
“又是活尸?”胖子举起工兵铲,却被张起灵拦住:“不是活尸,是被冰气唤醒的守卫。”
那些镇龙卫挥舞着长矛扑过来,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长矛戳在冰地上,能砸出半尺深的坑。张起灵挥刀格挡,古刀砍在长矛上,溅起一片冰屑,那些士兵被砍中后,伤口处竟冒出白雾,像是在快速冻结。
“用镇魂铃!”白泽喊道,吴邪赶紧掏出铃铛,铃声在冰窟里回荡,带着奇异的震颤,那些镇龙卫动作一滞,眼神里的红光淡了些。
就在这时,冰柱顶端的冰晶突然裂开,里面的“白龙”动了动,冰屑簌簌落下,露出一张人脸——竟是个穿着白袍的女人,眉眼间和吴邪有几分相似,手里紧紧攥着那另一半青铜符。
“是吴家的人!”白泽失声喊道,“古籍里说,守护极寒之地的,是吴家的分支,靠血脉里的寒气镇压冰下之物!”
女人缓缓睁开眼,瞳孔是纯粹的冰蓝色,看着吴邪说:“终于来了……‘它’在冰下快醒了,只有青铜符能重新锁死地脉。”她的声音像是冰裂,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吴邪刚要问“它”是什么,冰窟突然剧烈摇晃,脚下的冰层裂开无数道缝,里面冒出青黑色的雾气,和焚尸炉的黑雾不同,这雾气所到之处,冰层都开始融化。
“来不及了。”白袍女人将青铜符扔给吴邪,“把两块符合在一起,塞进冰柱底座的凹槽里!”
吴邪接住符,和自己那块拼在一起,完整的符文发出耀眼的红光,照得冰窟如同白昼。他刚要去塞凹槽,一道黑影突然从冰缝里窜出来,抓住他的手腕——是个穿着黑袍的人,脸上戴着和之前一样的青铜面具,只是面具上多了道裂痕。
“又是你。”面具人声音嘶哑,“以为凑齐青铜符就能阻止我?‘它’一旦醒来,天下都是我的!”
张起灵挥刀砍来,面具人却不躲,任由刀砍在背上,黑袍裂开,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皮肤,竟和冰层里的镇龙卫一样。“我早就不是人了。”他狂笑着,另一只手抓向青铜符,“这符文里的力量,一半属火,一半属冰,合在一起就是‘混沌’,足以颠覆整个地脉!”
白袍女人突然扑过来,抱住面具人往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