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筒的纹路,和麒麟纹身的图腾是不是”
张起灵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伸手按在经筒上,掌心鲜血渗入纹路的刹那,整座寺庙的壁画突然活了过来——金身佛陀与黑袍恶鬼在墙壁上厮杀,而画面中央,一位白衣仙人正用滴血的铃铛镇压九幽魔眼。“是白泽的先祖。”白泽突然开口,他挣扎着摘下颈间的玉佩,玉佩表面浮现出与壁画中相同的符咒,“这是白家秘传的镇魔令。”
魔神发出震天怒吼,挥动巨斧劈来。千钧一发之际,吴邪将铃铛、经筒与玉佩抛向空中。三件古物在空中相撞,迸发的光芒中浮现出半透明的阵法。张起灵纵身跃起,手中古刀裹挟着麒麟血的金光刺入阵法核心;白泽咬破手腕,将鲜血洒在阵眼;胖子则点燃炸药包,朝着魔神脚下的九幽气息旋涡扔去。
爆炸的火光与金光交织成网,将魔神困在中央。吴邪趁机挥舞铃铛,破损的铃身竟发出穿越时空般的清鸣。壁画中的白衣仙人缓缓走出,手中铃铛与吴邪的古铃共鸣,形成双重封印。魔神在封印中疯狂挣扎,幽紫色心脏碎片突然炸裂成无数光点,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不能让碎片逃走!”白泽咳着血踉跄向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张起灵接住坠落的白泽,目光扫过四散的光点:“分头追。”他将白泽托付给吴邪,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雾气中;胖子骂骂咧咧地掏出罗盘:“奶奶的,看老子不把这些玩意儿炸成烟花!”
吴邪抱着白泽躲进佛殿角落,却发现殿内供奉的佛像不知何时已变成九幽王的模样。白泽突然抓住吴邪的手腕,指尖点在他眉心:“记住九幽的本体不在现世在”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黑袍人的狂笑,无数黑紫色藤蔓破窗而入,将两人死死缠住
白泽的瞳孔骤然迸发出刺目的青光,缠绕在身上的黑紫色藤蔓在触及他皮肤的瞬间滋滋作响,冒出阵阵白烟。他猛地挣开藤蔓束缚,原本疲软的身躯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染血的手掌紧紧握住断裂的灵剑,剑身残留的半截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白泽!别冲动!”吴邪伸手去拉,却只抓住一片衣角。白泽恍若未闻,白发在夜风中狂舞,宛如浴血的修罗。他脚踏古老步法,身形化作残影,眨眼间已冲到黑袍人面前,灵剑裹挟着破碎的玄龙虚影,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直刺对方咽喉。
黑袍人显然没想到白泽在灵力枯竭的状态下还能反击,仓促间抬手结印,幽紫色的护盾瞬间展开。灵剑与护盾相撞,爆发出刺耳的尖啸,强大的气浪掀飞了四周的碎石,白泽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但攻势丝毫不减,借着反震之力腾空而起,以雷霆之势再度下劈。
“找死!”黑袍人恼羞成怒,周身黑雾翻涌,凝结成一只巨大的鬼手,朝着白泽狠狠抓去。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剑光破空而来,张起灵如鬼魅般现身,古刀精准地斩在鬼手关节处,鬼手轰然碎裂。白泽趁机调整身形,灵剑直指黑袍人胸口的幽紫色符文。
黑袍人冷笑一声,身影突然化作无数蝙蝠四散飞开,白泽的灵剑劈了个空,却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异动。他旋身挥剑,正劈中悄悄靠近的蝙蝠群,黑色血雨纷纷扬扬洒落。然而,更多的蝙蝠组成新的人形,黑袍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幽紫色的骨鞭,狠狠抽向白泽面门。
白泽侧身避开,灵剑顺势划出一道弧线,斩断了骨鞭的末端。但骨鞭断口处立刻重新生长,黑袍人狞笑着加大攻势,骨鞭如灵蛇般缠绕向白泽的脖颈。白泽灵力不济,动作逐渐迟缓,眼看就要被骨鞭缠住,吴邪突然高举青铜铃铛,拼尽全力摇晃。
破损的铃铛发出破碎却尖锐的金鸣,黑袍人浑身一滞,攻势微微一顿。白泽抓住这瞬息之机,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灵剑之上,剑身光芒暴涨,九条玄龙虚影残魂再度凝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