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吴邪见状立刻扯开背包,翻出从古董商手里淘来的瓷瓶:“这是百年老参熬制的续命丹,先顶着!”丹药入口的瞬间,白泽周身突然腾起一层诡异的黑雾,本就苍白的脸泛起不正常的青灰。
“不对劲!”张起灵反手抽出古刀挡在白泽身前,刀身与黑雾相撞迸发出刺耳的尖啸。黑雾中传来阴恻恻的笑声:“蠢货,这丹药早被九幽气息浸染了!”黑袍人不知何时已隐入雾气,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胖子气得直跺脚,抄起工兵铲对着雾气乱挥:“有本事别躲!老子把你拍成薄饼!”
白泽突然剧烈抽搐,七窍渗出黑血。他强撑着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吴邪胸前的麒麟纹身处。刹那间,麒麟纹身泛起金光,一道古朴的封印浮现在半空,将黑雾尽数吸入。“快走”白泽的声音如同风中残烛,“我的血脉能暂时压制这些气息,但撑不了太久。”
张起灵二话不说将白泽背起,四人转身就跑。身后的雾气如活物般涌动,化作无数利爪抓向他们。吴邪边跑边挥舞铃铛,破碎的铃铛发出断断续续的嗡鸣,竟意外地在地面勾勒出残缺的阵图。阵图亮起的瞬间,地面突然裂开缝隙,将部分利爪吞噬。
“前面有光!”胖子突然指着前方大喊。穿过最后一片迷雾,众人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悬浮在瀑布之上的悬空寺若隐若现,寺门匾额上“渡厄”二字泛着淡淡佛光。黑袍人的笑声再次响起:“进去啊,看看里面藏着什么惊喜!”
吴邪握紧铃铛,盯着匾额上的裂痕:“这寺庙不对劲。正常的佛门禁地不该有这么多破损。”话音未落,寺庙内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钟声,十八尊巨大的金刚像缓缓睁开血红的双眼,手中的降魔杵滴落黑色粘液。白泽在张起灵背上艰难抬头,眼中映出金刚像眉心的幽紫符文:“是九幽用佛门圣物炼的傀儡”
胖子咽了咽口水,掏出仅剩的一枚特殊炸药:“要不先炸为敬?”金刚像已经迈开沉重的步伐逼近,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颤。吴邪将铃铛按在白泽掌心:“用你的血,唤醒它最后的力量!”白泽苦笑,苍白的手指抚过铃铛裂痕:“这铃铛本就是渡厄寺的镇寺之宝看来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当白泽的鲜血渗入铃铛的瞬间,整座寺庙突然剧烈摇晃,瀑布的水流倒卷而上,在空中凝成巨大的佛手印。黑袍人发出惊恐的嘶吼,却被佛手印直接拍入地面。然而,金刚像却丝毫未损,反而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吴邪看着佛手印中若隐若现的金色经文,突然想起古籍中的记载:“渡厄渡厄,先渡己厄难道说?”
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麒麟纹身:“小哥,用你的血!我们试试共鸣!”张起灵毫不犹豫地割破掌心,鲜血滴在吴邪胸口。刹那间,麒麟纹身化作流光冲天而起,与佛手印融为一体。金刚像在金光中轰然倒塌,而寺庙深处,传来锁链断裂的巨响
锁链断裂的轰鸣如惊雷炸响,瀑布水流倒悬的异象戛然而止。吴邪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只觉脚下的地面开始扭曲变形,悬空寺的青砖缝隙中渗出粘稠的黑液,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被九幽之力腐蚀。张起灵突然将吴邪拽到身后,古刀横挡的瞬间,一道紫黑色的骨刺破土而出,擦着刀面飞过,在岩壁上留下深可见骨的沟壑。
“小心!是九幽王的本源碎片!”白泽不知何时撑起身子,他指尖凝出的青光已弱如萤火,却仍强撑着画出符文,“这些傀儡不过是幌子,真正的杀招”话音未落,十八尊金刚像的残骸突然爆发出刺目紫光,碎块重组化作三头六臂的魔神,眉心那枚幽紫色心脏碎片正疯狂跳动,每一次震颤都让空气扭曲成旋涡。
胖子抱着炸药包就要冲上去,却被吴邪一把拉住。“等等!那碎片在吸收周围的九幽气息,硬拼只会让它更强!”吴邪的目光扫过寺庙中央残破的佛台,那里散落着半截刻满梵文的青铜经筒,“渡厄寺渡厄经!小哥,你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