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白泽没说出口的话,都藏在剑穗那声没敢落下的哗啦响里,藏在护符里忽然变浓的神血香里,藏在那个明明转身离开,却用神力替他扫开脚下石砾的、不敢回头的背影里。
原来神君的“拒绝”,从来不是不爱,是比爱更沉的、怕你受伤的怯懦——就像他刻歪的剑纹,永远留在神君护符上,哪怕被神辉掩盖,也始终是最真实的、藏不住的痕迹。
所以最后白泽拒绝白青羽现在情况非常严重,我们在古墓,白泽觉得还是保护最重要的吴邪和胖子,白青羽现在立马抽出你的灵剑和我白泽冲上去,白泽对你无情,所以把你的糖纸收起来白青羽愣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抽出灵剑,紧紧握在手中。糖纸在他掌心被攥得皱巴巴,可他终究没有将其收起。“白泽,你以为拒绝我,就能保护我吗?”他低声自语,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
此时,古墓中弥漫起一股诡异的气息,像是有什么强大的东西即将苏醒。白泽回头看了一眼白青羽,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但还是喊道:“别分心,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一群黑影从墓壁中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白泽和白青羽并肩作战,灵剑与神刃闪烁着寒光,交织出一道道凌厉的攻势。在激烈的战斗中,白青羽瞅准时机,用灵剑挡下了一道险些击中白泽的攻击。白泽心中一震,看向白青羽的眼神多了几分动容。
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而那股诡异的气息也越来越浓烈,似乎预示着更大的危机即将到来……
张起灵指尖轻弹黑金古刀,刀身嗡鸣着划破阴气,解雨臣旋身甩出银线缠住最近的黑影,护着吴邪往石柱后退:“胖子,雷管在你左腰袋,数到三炸东侧石壁。”
凌辰的灵剑刚劈开扑面而来的黑雾,就见白青羽突然旋身将他拽向左侧——一块剥落的墓砖擦着他耳畔砸进地面,碎成齑粉。“盯着头顶的浮雕!”白青羽的声音混着剑气破空声,“那些眼睛在动!”
白泽的神刃斩碎第三只利爪时,余光瞥见白青羽袖口渗出的血痕——刚才替他挡下的那一击,指甲划破了小臂。他忽然低喝一声,神刃爆发出强光将周围黑影震开,反手甩出一道符篆贴在白青羽后心:“别硬撑。”
“该说这话的是你。”白青羽指尖掐诀,灵剑突然爆发出青蓝色剑芒,“当年你替我挡下雷劫时,可没顾上自己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忽然抬头望向墓顶中央,瞳孔骤缩——那具悬浮的青铜棺椁,棺盖正在缓缓滑动。
胖子攥着雷管往前冲:“奶奶的终于等到这时候!小哥,接招!”张起灵旋身接住抛物线而来的炸药包,解雨臣的银线已经缠住棺椁缝隙,吴邪举着手电筒大喊:“对准东南角的北斗纹!那是机关枢——”
话音未落,棺椁中突然涌出黑色雾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席卷全场。白泽嗅到雾气里熟悉的妖气,脸色剧变:“是上古狰兽的气息!青羽,护好凌辰!我们——”
“不用护。”白青羽突然将攥了一路的糖纸塞进白泽掌心,灵剑剑芒暴涨三尺,“这次换我护着你,把当年你给我的糖,连本带利还回来。”他纵身跃向棺椁,衣摆被雾气掀起,像只孤注一掷的青鸟,却在掠过白泽身侧时,轻声补上半句,“哪怕你总说我是累赘——可我从来都知道,你把我的糖纸,收在贴身的符袋里。”
黑雾中传来狰兽的嘶吼,白泽指尖的糖纸忽然被剑气割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早已泛黄的字迹——那是他十六岁时在糖纸上写的“小羽别怕”。他忽然低笑一声,神刃与白青羽的灵剑同时亮起,两道剑光在黑雾中交缠成环,像极了多年前在昆仑山巅,他第一次教少年握剑时,划过天际的那道双生剑芒。
“记住,”白泽的声音混着剑鸣,在古墓中荡开,“这次若敢再替我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