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胖子突然被一条银丝缠住脚踝拖入血池。吴邪想冲过去救援,却发现脚下的地面变成镜面,倒映出无数个张牙舞爪的自己。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甩出绳索缠住胖子,同时用刀抵住吴邪后背:“闭眼!别相信看到的任何东西!”
吴邪依言紧闭双眼,咬破舌尖将血喷在镇魂钉上。符文光芒穿透眼皮,他凭借记忆摸索着将镇魂钉插入白泽绘制的阵眼。刹那间,整个墓室剧烈震颤,银丝开始燃烧,血池沸腾翻涌。吴邪听见白泽发出痛苦的嘶吼,忍不住睁眼查看,却见白泽周身缠绕着与假吴邪相同的黑雾,半张脸竟开始与假吴邪的面容重叠。
“原来你也是镜中幻影!”吴邪握钉的手微微发抖。白泽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拼尽全力将玄龙血注入阵图:“快走!真正的出口在”话未说完,他的身形便被黑雾彻底吞噬,化作假吴邪的模样仰天大笑:“你们永远都出不去!”
此时,张起灵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张家图腾。古老的纹路亮起刺目光芒,他将手掌按在吴邪手背,带着镇魂钉强行刺入阵眼核心。金光与黑雾剧烈碰撞,吴邪听见无数冤魂的哭喊,眼前浮现出老九门当年献祭的真相——所谓“夭折的兄长”,不过是白泽为了守护古墓,用秘术制造的替死幻象。
“原来,你才是真正被献祭的人”吴邪喃喃道。随着最后一道金光迸发,整个镜中世界轰然崩塌,众人脚下的地面裂开,坠入一片刺眼的白光中
白泽瞳孔骤缩,盯着墓室穹顶急速蔓延的暗紫色纹路,玄龙血在鳞甲下沸腾。他猛地转身,对身后的白青羽和解雨臣厉喝:“护住吴邪和胖子!镜中世界的禁制要破了!”话音未落,地面突然炸开蛛网状裂缝,无数苍白的手从裂缝中伸出,指甲缝里还嵌着老九门弟子的衣料残片。
凌辰抽出腰间软剑,剑身上的符文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明灭不定:“白泽,东南角的青铜灯灭了三盏!”张起灵已经握紧黑金古刀,刀刃抵住迎面扑来的人面骨链,刀光劈开处,飞溅的骨渣竟化作黑色飞虫,直扑吴邪面门。
“小心!”白青羽甩出银丝缠住吴邪的腰将人拽回,解雨臣同时甩出铁莲花,花瓣旋转间切开虫群。胖子趁机抡起工兵铲横扫,却见铲头撞在虚空中,震得虎口发麻:“这他妈又是啥妖蛾子?”
白泽将笛子横在唇边,笛声撕裂空气化作银色光刃,斩断纠缠众人的锁链。“往生镜的器灵在吞噬怨气!”他脖颈青筋暴起,鳞甲缝隙渗出黑血,“凌辰、张起灵,跟我冲上去破了祭坛上的主阵!”三人身影如鬼魅般掠向悬浮着往生镜的青铜祭坛,却在接近时被一道血红色屏障弹开。
假吴邪的身影从镜中浮现,周身缠绕着白泽的虚影。“想逃?”他的声音同时从两人喉间发出,双手结印间,祭坛上的咒文化作锁链缠住白泽脚踝,“当年老九门用我的命镇压古墓,现在,该由你们来偿还了!”
白泽怒喝一声,玄龙血顺着锁链逆流而上,灼烧出阵阵白烟。他猛地挥笛击碎脚下锁链,却见假吴邪抬手一挥,祭坛四周的十二尊青铜像突然活了过来,手中玉珏迸发出刺目的红光,在众人头顶凝成血色囚笼。
凌辰手腕一抖,软剑化作游龙,挑飞一尊扑来的青铜像。可青铜像碎裂后,残片竟重组为更庞大的怪物,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咬向他的脖颈。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破空而至,刀光闪过,怪物轰然倒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泽抹去嘴角的血迹,笛声突然变得高亢激昂,玄龙血顺着笛孔喷射而出,在空中凝成古老的符文,“凌辰,引动地火!张起灵,护住阵眼!”
凌辰会意,双手结印,脚下的地面开始震颤,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张起灵则如鬼魅般穿梭在怪物之间,黑金古刀寒光闪烁,凡是靠近祭坛的怪物都被他一一击退。
吴邪见状,握紧镇魂钉,对身旁的白青羽和解雨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