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轰然裂开,露出半卷泛黄的帛书。帛书上的字迹与祭坛咒文如出一辙,“以血为引,以魂为契,破虚妄,现真身”。
胖子看着不断逼近的骨链,急得直跺脚:“天真,这帛书说得云里雾里的,到底咋整?”吴邪深吸一口气,将镇魂钉狠狠刺入掌心,鲜血顺着符文流到祭坛上。帛书无风自动,化作点点金光融入咒文。祭坛剧烈震动,青铜棺椁轰然炸裂,假吴邪的尸体从中坠落,手中还紧握着半块刻满咒文的玉珏。
“不!不可能!”假吴邪嘶吼着,玉珏与吴邪手中的半块自动拼接,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镜中世界开始扭曲崩塌,现实与镜像不断重叠。吴邪趁机将镇魂钉插入玉珏核心,符文与咒文产生共鸣,金光所到之处,骨链寸断,往生镜开始片片碎裂。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祭坛中央突然升起一道光柱,直通镜中世界的深处。光柱中传来无数凄厉的哀嚎,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白泽脸色骤变:“不好,这才是往生殿真正的封印之物,我们唤醒了更可怕的存在!”
白泽的玄龙血突然沸腾,鳞甲表面泛起诡异的青灰。他猛地扯住吴邪后领向后急退,众人立足之处瞬间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血池。池面倒映着他们惊恐的面容,却诡异地没有任何涟漪。
“这根本不是现实。”白泽的笛声戛然而止,笛身爬满蛛网状裂纹,“从我们踏入古墓开始,就被困在往生镜的幻境里了。”他抬手划开手臂,玄龙血滴落在地却凝成黑色结晶,“看,连伤口都不会愈合——这是镜中世界的规则。”
吴邪手中的镇魂钉突然变得滚烫,符文闪烁着血色微光。他想起假吴邪消失前,往生镜表面曾闪过白泽的倒影。“你早就发现了?”吴邪转身质问,却见白泽身后的岩壁上,密密麻麻爬满用朱砂绘制的“破”字符咒,正是白泽的笔迹。
胖子的工兵铲突然穿透地面,整个人向下坠落。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甩出黑金古刀钉入岩壁,刀鞘上的张家古纹亮起微光。“幻境在吞噬实体。”他的声音带着少见的凝重,刀刃与岩壁摩擦出的火星竟化作萤火虫,在众人头顶盘旋成往生镜的形状。
白泽从怀中掏出半块青铜镜碎片,镜面映出的不是众人,而是二十年前老九门献祭的场景。画面里,年幼的假吴邪被推入青铜棺椁,而白泽的身影竟也出现在送葬队伍中。“当年我奉命监视献祭,却没想到”他突然剧烈咳嗽,吐出的血珠在地上绽成曼珠沙华,“往生镜吸收了祭品的怨念,将我们困在它编织的噩梦循环里。”
墓室开始扭曲变形,青铜甬道化作缠绕的蛇形,往生镜的碎片组成巨大的牢笼。假吴邪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竟掺杂着白泽的声音:“天真,你以为自己在拯救谁?不过是镜中虚影罢了”吴邪腰间的玉佩突然迸发强光,与镇魂钉产生共鸣,却在即将照亮出口时,被黑暗瞬间吞噬。
强光被吞噬的刹那,吴邪只觉眼前景象剧烈扭曲。白泽手中的青铜镜碎片突然炸裂,飞溅的镜面残片里,竟同时映出无数个不同时空的自己——有的浑身浴血倒在墓道,有的戴着青铜面具操控机关,还有的与张起灵、胖子化作白骨,永远沉睡在往生镜的阴影中。
“这些都是你们逃不出幻境的结局。”假吴邪的声音从每一片残片里传出,墓室穹顶垂下无数银丝,将众人的影子从地面剥离。吴邪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正诡异地对他狞笑,双手化作利爪抓向咽喉。
张起灵突然挥刀斩断银丝,黑金古刀却在触及影子的瞬间被腐蚀出缺口。“它们在吸收我们的生命力!”白泽的笛声彻底破碎,他将染血的笛子狠狠插入地面,玄龙血沿着笛身纹路蔓延,在地上勾勒出与往生镜同源的阵图,“吴邪,用你的血激活阵眼!只有打破镜中世界的核心,才能”
话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