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存在。
白泽苦笑一声,靠在树边缓缓道:“我在仙界就拿了一共就三枚这次算是保住他的命了。”
大家还来不及松口气,地面突然又开始微微震动。胖子瞬间弹起身,抄起地上的武器:“不会吧?那怪物还没死?”张起灵握刀的手青筋暴起,警惕地环顾四周。
黑眼镜扯下衣襟缠住伤口,调侃道:“要是再来一只,咱们可真得去见阎王了。”
花爷凝视着祭坛中央泛着幽光的号角,突然神色大变:“不好!血煞迷雾还未完全消散,这号角的力量会引来其他邪祟!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远处的雾气中便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声,无数猩红的光点如鬼火般在林间闪烁。
吴邪迅速背起尚未苏醒的凌辰,急声道:“往东边走!
我记得来时的路上有个废弃的山洞,暂时能躲避一下!”众人不再犹豫,互相搀扶着朝东边奔去。
白泽走在队伍最后,不时回头望向祭坛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知道,这场因血煞迷雾而起的危机,远没有真正结束。
当众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山洞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山洞外传来阵阵撞击声和怪物的嘶吼,仿佛有无数恶鬼在疯狂叫嚣。
吴邪将凌辰轻轻放在地上,转身问白泽:“现在怎么办?凌辰还没醒,我们的体力也快透支了”
白泽握紧了手中的玉瓶,目光坚定:“我会守着他。
你们先休息,天亮后我们去找寻彻底驱散血煞迷雾的方法。”
洞外的黑暗中,那双神秘的眼睛再次出现,死死盯着山洞里的众人,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白泽盘膝而坐,指尖结出繁复的法印,周身萦绕的金色光晕渐渐浓稠。
随着旭日初升,他猛地睁开双眼,掌心的灵力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时辰到了。”
他望向依旧虚弱的凌辰,后者虽已脱离险境,但伤口处仍泛着诡异的黑气,“血煞之气侵入太深,我们得找到迷雾源头,才能根治。”
吴邪展开泛黄的地图,烛火在纸面投下晃动的阴影:“根据古籍记载,这片山林深处有座‘幽冥渊’,相传是上古封印邪物的禁地,血煞迷雾或许就源于那里。”
张起灵默默握紧黑金古刀,刀身映出他冷峻的面容;黑眼镜把玩着新缠好绷带的匕首,挑眉道:“早听说禁地宝贝多,这次说不定能捞点好东西。”
一行人借着藤蔓垂降而下,幽冥渊底弥漫着腐臭的雾气。
脚下的土地粘稠如血,每走一步都渗出暗红液体。
胖子突然指着岩壁惊呼:“快看!那些符文和祭坛上的一模一样!”众人凑近,只见石壁上刻满扭曲的纹路,符文缝隙间还嵌着森森白骨。
白泽指尖抚过符文,面色骤变:“这是‘血祭阵’,有人故意用活物献祭,唤醒了沉睡的邪祟!”话音未落,四周响起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数十具裹着黑雾的骷髅破土而出,空洞的眼窝中跳动着幽绿鬼火。
张起灵率先冲入骨群,刀光霍霍间,骷髅纷纷碎裂;黑眼镜甩出绳索缠住骷髅脖颈,借力腾空,匕首直取其关节;胖子抡起工兵铲横扫,扬起阵阵骨粉。
凌辰强撑着挥出短刀,却发现伤口处的黑气愈发浓重,动作也迟缓起来。
花爷急忙掏出玉佩,蓝光笼罩众人,暂时压制住骷髅的攻势。
白泽趁机咬破指尖,将鲜血洒在地面,金色符咒迸发:“破!”符咒如锁链般缠住骷髅,在剧烈轰鸣中炸成齑粉。
突然,深渊底部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团漆黑如墨的巨型旋涡缓缓成型,从中探出布满倒刺的触须。
白泽瞳孔骤缩:“不好!这是血煞迷雾的本体——幽冥魍魉!它已经吞噬了太多生灵,力量远超之前的巨怪!”吴邪握紧青铜铃铛,急促道:“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