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角需配合阵法使用,我带你们去祭坛!”说罢,他转身朝着林子深处跑去。
凌辰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白泽,两人紧跟其后。
此时,张起灵等人压力倍增。失去号角声的压制,巨怪的攻击愈发狂暴。
黑眼镜被触手扫中,重重摔在一棵大树上,咳出大口鲜血;花爷的玉佩光芒渐弱,难以再束缚巨怪;吴邪和胖子的武器也即将告罄,只能用石块暂作抵抗。
他们怎么还没回来!”胖子心急如焚,望着巨怪血红的双眼,仿佛看到了众人的死期。
而在密林深处,神秘人带着白泽与凌辰来到一处古老祭坛。祭坛上刻满奇异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芒。
将灵力注入祭坛四角,我来引动号角共鸣!”神秘人将号角置于祭坛中央,白泽与凌辰对视一眼,分别站在祭坛两侧,将仅剩的灵力全力输出。
符文光芒大盛,与号角相互呼应,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直刺苍穹
吴邪握着罗盘的手掌早已沁出冷汗,指针在盘面疯狂旋转,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
他死死盯着密林深处,那里腾起的黑雾中不时传来巨怪的咆哮与武器碰撞的闷响。
胖子投掷石块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后背紧贴着花爷逐渐黯淡的玉佩蓝光,喉咙发紧:“天真,再不来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张起灵突然凌空跃起,黑金古刀精准劈断巨怪横扫而来的触手,鲜血溅在他苍白的脸上。
黑眼镜趁机甩出绳索缠住巨怪关节,却被怪物蛮力拽得踉跄,腰侧新添的伤口渗出黑血。
吴邪咬破舌尖,将鲜血抹在随身携带的朱砂上,画出一道燃烧的符咒,勉强阻挡巨怪片刻:“撑住!他们一定能找到办法!”
光柱刺破云层的刹那,整个山林都震颤起来。
巨怪的怒吼突然变成恐惧的呜咽,它庞大的身躯在光柱下扭曲,鳞片开始剥落,露出皮下蠕动的黑雾。
吴邪抬头望去,只见白泽与凌辰浑身浴血地站在祭坛顶端,神秘人将号角插入祭坛核心,符文如活物般顺着号角纹路游走。
“快!所有人攻击它的弱点!”白泽的声音混在轰鸣的号角声中传来。
吴邪立刻反应过来,从背包掏出青铜铃铛,摇晃间发出摄魂声波;花爷咬破指尖在玉佩上画出古老咒文,蓝光暴涨缠住巨怪脖颈;张起灵和黑眼镜趁机冲向巨怪暴露的腹部,双刀齐下。
胖子抄起仅剩的炸药,点燃引线后用力掷向巨怪张开的血盆大口。
轰隆”巨响震得众人耳鸣,巨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一团浓稠的黑雾。
白泽等人从祭坛上跌落,吴邪飞奔过去接住摇摇欲坠的凌辰,发现他胸前插着半截怪物的利爪,鲜血早已浸透衣衫。
“封印完成了”神秘人虚弱地说,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守陵人世代守护的秘密终于结束了”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彻底消散,只留下古朴的号角躺在祭坛中央,泛着幽幽光芒。
雾气渐渐散去,晨光穿透树梢洒落。
众人瘫坐在地,劫后余生的疲惫席卷全身。
吴邪望着昏迷的凌辰和重伤的同伴,知道这场与上古邪物的对决,不过是揭开了神秘世界的冰山一角,而前方等待他们的,恐怕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与秘密。
白泽浑身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玉瓶,瓶塞刚一打开,浓郁的药香便驱散了周遭的血腥气。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瓶中仅有的两枚丹药喂入凌辰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凌辰胸前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这是九转续命丹?”吴邪望着玉瓶,眼中满是震惊。这种传闻中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