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微微点头:“我记得你祖籍黄山祁门,世代弄茶,那就叫做祁门红茶,如何?”
春晓行嵇首大礼:“小女子代祁门茶商、茶农感谢大人的大恩大德!”
“把欠条给我。”高盛伸出手,片刻后稳稳接住张宁儿递过来的纸张。
这是春晓父亲生前欠黄勇的欠条。
父债子还,被高盛连带着商铺一口气买断,算是春晓的卖身契。
春晓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欠条。
父债子还,这四个字如千斤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
张宁儿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张宁儿是认可春晓的。
春晓是个刚烈的女子,骨子里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劲儿,宁可死也不会折腰于权贵。
如今这欠条,等同于卖身契到了高盛手中。
谁也不知道高盛会使出什么手段来糟塌春晓。
一想到这儿,张宁儿的心就揪得更紧了。
她在心里下了决心:“要是高盛做的太过分,我这个义姐说什么也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阻止他!”
‘嘶啦’
一道纸张被撕碎的声音划破了宁静。
高盛将卖身契撕成粉碎,然后如天女散花一般随风飘扬。
啊这春晓瞬间瘫倒在地上。
欠条虽然已经变成碎花,但是春晓依然不停将碎纸条聚拢在一起,
然后再次揉捏,撕的更碎
高盛低头看了看春晓傲人的上围,继续说道:
“也不要再说什么做牛做马,做牛做马有什么意思,也就是为了得到主人的草,你现在自由了!”
“大人的恩情无以为报,春晓愿意追随大人,一生一世。”
春晓已经彻底被高盛折服,自己与高盛的相识,也是源自高盛对自己有意。
实际上现在的春晓也打心里接受了这一切。
可她毕竟是个女子,总不能当着众人面,直接表达心意,愿意把自己给高盛公子。
但是高盛的反应却让春晓的内心有点小失望。
高盛的眼神里并没有喜悦,而是转头对祁门红茶的经营开启了初期的规划。
首先是定价。
邓范和春晓一致认为,应该薄利多销,以最快速的方式令许都百姓接受,然后推广给整个大汉。
高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薄利多销’一票否决!
虽然祁门红茶品相如同鹤顶红,有点吓人,但是喝起来确实清爽回甘。
一旦薄利多销,真有可能卖爆。
经商想亏钱,就一定要贵!这就是双重保险。
大汉有严格的物价掌控部门,平准令。
祁门红茶漫天要价势必会被官府禁止。
所以高盛最终将价格定为:一两茶,二十钱。
听到这价格后,邓范差点将口中的浓茶喷出来:
“公、公子,一两茶二十钱,这不是抢钱吗?”
高盛要的就是这效果,就是让全城百姓望而却步。
邓范提及了第二个重要的问题:
“公子,这祁门红茶应该如何宣传?要不开个赏茶大会?邀全城门阀共饮?”
高盛抚扇淡笑:“茶香不怕巷子深,春晓在南大街正常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