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并没有回答,仍然在那浅笑。
春晓深吸一口气喃喃道:“哎,你是我的债主,也是我的东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罢,春晓便快速离开。
潜伏在门外的孔奇玉也深深无奈:
“茶树一年分两季,这败家子囤了春茶还没卖出去秋茶就下来了,虽有点才华也不能胡作非为,高府完矣。”
青梅一旁安慰道:“为了一个市井女将高家毁于一旦,真是痴汉。”
两个时辰后,邓范工作效率极佳,准备好了所有材料。
此时,邓范锁好了春晓茶庄的木门,形成了一个足够封闭的现场。
高盛闭目沉思,神识在记忆中遨游。
自己打小在菜市场长大,市场里面的茶店老板都是如何发酵的?
高盛指挥着邓范,反复测试,试图重建这个造茶的场景。
从筛茶到揉捻,从摊叶发酵到烘干,
控制好湿度、温度,并且随时做好备份。
在此期间,高盛无时无刻不在感慨创造者的伟大,而自己只不过是个投机取巧的搬运工。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黄昏。
孔奇玉和侍女青梅吃了些午膳后,再次偷偷转悠回春晓茶庄的一侧。
春晓茶庄大门关的严严实实,更让孔奇玉觉得里面有鬼。
此刻碰巧高盛回到了茶庄内堂,累的气喘吁吁,并且嘴里哼着小调:“心肝们,让我来试试你们!”
“青梅,你说这个败家子在里面忙些什么?我怎么听起来气喘吁吁,不会是干些苟且之事吧?”孔奇玉悄悄疑惑着。
青梅早就烦了,直接埋汰道:“小姐,这败家子还有什么苟且之事没做过?
再说了,大小姐是不是管的有点宽了?
就他干的那些事,任何一件告诉孔大人,大人都会给你退婚。”
“恩。”孔奇玉若有所思道:“那走吧。”
孔奇玉刚离开不到三步,却听到高盛再次发出怪声。
“心肝你不行,你都黑了。”
孔奇玉停住脚步。
“心肝你也不行,你太嫩了,没有韵味。”
孔奇玉向后退了一步。
“心肝,你太老了,我真下不去嘴!”
孔奇玉虽是完璧之身,从未接触过男子,但是毕竟出身门阀大族。
在大汉,门阀氏族的嫡女都会有专门的女官师傅教导。
出身名门,嫁给帝王将相都是经常之事。
在孔奇玉内心即将崩溃那一刻,屋内传来高盛极度兴奋的一声:“爽,我要的就是你!”
“该死的登徒子!”孔奇玉拉着青梅头也不回的跑了。
孔奇玉一夜未眠。
毕竟昨日没有听到任何女声,单凭高盛一人之言,很难断定他在搞苟且之事。
孔奇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执着此事。
翌日清晨,顶着一对黑眼圈,便拉着青梅再次埋伏到春晓茶庄。
今晨茶庄的大门依旧锁的很严,但是内堂却异常热闹。
先是偷听到春晓的叫声:
“大人,不要啊大人,小女子真的不能。”
孔奇玉气的眼角都挤出泪珠,“哼,才一天的功夫,高盛就和这市井女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