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人找悠然,心里涩涩的。
“你找悠然啊…她在我们医院,但是你要见她,得要登记…你的名字电话…还有婚姻。”
后面两个小护士:婚姻要登记吗?
好像不要,不过她们也想知道!
另外护士长怎么说话怎么这么扭捏?
以往让人登记,不都是甩个本子吗?
不过…如果对面是这样的帅哥,她们也扭捏!
两个人又嘿嘿笑出来。
“噗。”
谢宴显然也被这突兀的问题逗乐了,低笑一声,将那束小雏菊轻轻放在护士台上。
“时间有限,我就不去看她了,麻烦你们帮我把这束花送给她。”
说完,转身便走,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哎,先生!您……”燕姐下意识喊出声。
谢宴脚步未停,很快便消失在大厅门口。
燕姐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转过身,目光落在那束小雏菊上。
洁白的花朵间,插着一张素雅的小卡片。
拿起卡片,上面是漂亮的手写小楷字体:
“阿然,我一直在等你。”
落款:
谢牧野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