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自己废了爵位。
奈何谢宴要隔应噶了许久的老邶王。
“先王向来视前江夏公为骄傲,几年前若不是那场变故,或许坐在这里的就是前江夏公。”
“寡人知道前江夏公性格暴虐,为事又…唉!你们一直对他有意见,他被废为庶人,我已对不起先王。”
几个大臣:…有意见的难道不是王上你吗?
都是聪明人,知道不说破。
谢宴铺垫好了,努力让声音充满哽咽,悲切道:“寡人,意欲将前江夏公葬入先王陵!”
前面虚情假意没问题,一听见葬先王陵几个大臣脑袋一嗡。
这个葬王陵和守王陵就不是一回事了。
守王陵,是王陵的附近有宅子。
葬王陵,是得进去啊!
这相当于什么,你爷爷死了许久,坟头都长草了。
现在要给你爷爷的坟挖开,再送进去一个…
也不知道这先王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有一两个想出来劝一下,在看见旁边脸上挂着巴掌印的裴松时放弃了。
就这样吧,反正又不是扒自家祖坟。
另外,还真有几分道理。
先王喜欢江夏公,世人皆知。
“前江夏公的尸体收拾干净,明天入棺,这事由李大人去办。”
小公鸡点谁就是谁,处理尸体就是一个小事,随即挑了一个最老的老头。
接着谢宴面色一冷,盯着裴松道:“裴申何在?”
“扑通!”
裴松又是一个跪地磕头:“人已经被扣押在裴府内…”
“裴申实属可恶,打伤前江夏公,寡人念在他孩子还未出生,暂时搁置,本来想着这几日处置他,没想到今天就敢做出这种事事情。”
“即刻押入大牢,明年跟随大军伐陈,瘸了腿,就给寡人做饭!”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族老老头,乃封建糟粕,全部押进去,跟裴申一样,明年都去战场上做饭。”
“哈?”裴松听完处罚愣住了,居然没砍头。
底下的其他大臣率先反应,齐刷刷跪在地上,高呼王上英明。
可不英明吗,这人啊,死了就死了。
这直接让人去给士兵们做饭就不一样了,伐陈最重要的就是人口!
这做饭少几个士兵,战场上就能多几个士兵。
裴家那群娇生惯养的,在军营做饭肯定得吃苦,生死不如啊。
一举两得。
众大臣对视一眼,默默给这个记在心底,想着回家之后,一定得给家人开会。
谁都不准惹事,要不然丢军营有得受吧。
那几个罚完了,到裴松了。
谢宴让他照顾谢牧野的四十个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来着,差不多还有一个月陆续就生了,折磨的日子还在后面。
“裴太尉,要说这件事,你就是最大的祸首!前江夏公和裴悠然已亡,两人一子远在郑国,二子在宫里照料,三子…既然还在裴申家里,就你负责吧!”
“……”
裴松愣上加愣,三子他负责?
没等他回神,谢宴又强调了一遍四十个妇人:“三个月前,寡人让你带人回来,就让你好生照料那些妇人。”
“她们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是遗腹子了,若是寡人就这样处死你,太过便宜。”
“所以,那些妇人生下孩子后,孩子都由你教导!”
“轰!”
这个炸了。
瞬间大殿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张着嘴的众人。
对于其他大臣来说,这个处罚确实可以,让裴太尉养孩子…
可,关键,不可以的是…
这是四十多个孩子!
妈耶,可以开学堂了?
“怎么,你们有意见,想给他分担一点?”谢宴真不知道下面都是什么表情,咋滴,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