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善后的,关键特么就是没有,跟鬼一样,凭空消失。
突然,裴松的脑袋里冒出一个答案,手抖着道:“会不会…人没死?或者是变成了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没说话的谢宴出口呵斥,对于裴悠然的尸体消失,自己知道什么原因。
就是,人真的能回去?
回去了就能跟以前一样?
还真不一定!
“你堂堂一个太尉,信这些妖鬼神灵,真是闲的!”
“寡人对你很失望,裴悠然的尸体不用再找了,昌平负责催生的严大人成天在外面东奔西跑。”
“前几天上了一个折子,说郊外生态好,在河边曾看见过鼍(鳄鱼),大约是进了鼍的肚子里。”
管他有没有上过折子,谢宴说上了就是上了,问这个严大人,敢说他没写吗?
谢宴回到凳子旁边坐下倒上一盏茶,浅尝一口,确定不烫。
再倒上一杯茶放在旁边,让裴歌坐下来休息,问问她手疼不疼。
裴松在地上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或者一头撞死。
今天于他来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从早到晚,就没有闲着。
骂是没少挨。
现在被自己的亲妹妹打,打完还要看…
多摸摸,一想到明年好几个月看不见人,心里就越发想亲密。
简称,“发春了”
裴歌烦着呢,之前答应裴父说让裴家百年,但看看这些人干的事情。
还百年,过完年就不错了!
带不动,真带不动。
啥都不干,躺平就好了啊。
烦躁的把手收回来,让谢宴和裴松都出去,她要休息了。
“前江夏公身亡,王上应尽快处理此事。裴申目无王法,裴家纵容,王上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留情。”
“若此事轻轻放过,百姓中有人效仿,再被有心人利用来害人,岂不乱套?
“届时王上伐陈,又得多一桩烦心事。”
三言两语,裴歌就把后果点透了。
久违的上课。
谢宴狠狠瞪了裴松一眼,都怪他,害自己睡不成安稳觉。
随即起身整了整衣袍,往外走去。
裴松连忙爬起来跟上,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看着裴歌,说了句类似托孤的话:
“……这事是裴家不对,抄家杀头我都不怕。唯独你嫂嫂和你侄儿……还望你在王上面前替他们说句话……”
说完,匆匆离开。
裴歌在原地嗤笑一声。她和裴松关系虽好,但从小心里就憋着一股不服。
“王后命格”是她的命运。
父亲从小就教她如何成为合格的王后,不准她和别家小姐玩耍。
因为她们“不配”。
只有裴松可以交朋友,可以外出结识友人。
长大后,她熟读四书、精通谋略,性情沉稳,哪一样不比裴松强?
可裴松身为男子,哪怕犯错、愚钝,也从未被严厉指责,甚至轻而易举就成了家主
她呢,日日绷着,生怕一个礼节错了。
心里难免有些嫉妒,一直没表现出来而已。
刚刚看见他这么怂一个,是真觉得丢脸!
“映夏,服侍我就寝,映画守夜,王上若是半夜过来,就将暖炉点着,他夜夜喊着冷,我看看他多冷。”
门口的两人:“……”
……
昌平宫。
这件事处理起来十分简单,该演的演,该罚的罚,该打的打,一件一件捋。
先召几个重要的大臣进宫,其中就有提到的那个催生的严大人。
谢牧野没了,明天大朝会都不用上了,得像模像样给人家办个丧礼。
本来不用办的,毕竟谢牧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