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其实根本就不用试,都被戳成啥样了。
“呼…”裴歌深吸一口气:“把人抬回旧丞相府,让赵九如去,另外,召下一个。”
世家树大根深,无法连根拔起,只能先剪除枝叶,为那人将来的改革铺路。
在谢宴“病重”的这七天里,裴歌又接连处置了十几个虾兵蟹将,无一例外全是世家派系的。
结果就是,她成为了毒妇、妒妇、挟持王上……什么难听话都有。
等谢宴“病愈”现身,世家主支们纷纷跑来告状。
可告了半天,压根没见任何处罚。
谢宴表示:寡人也怕王后啊!
众人:“……”
悔不当初!
早知道还不如扶持……小王子谢吉呢!
邶国国内算是暂时稳定,最起码不会贪污成群。
对了,还有那个谢牧野和裴悠然,谢宴也是开了恩。
念及之前说过饥渴难耐的问题,就把郑国送来的小美人,送到王陵伺候。
原本想把之前的王刚叫过去,给人家一个惊喜。
但,人家王刚也是个功臣了,上岸了!
再让人做这种事情,就有点不道德了。
时间悄然而过,邶国上下也恢复了生机。
庄稼种的还是不错的,保守估计今年是个满足年,够吃,丰收年还得等明年。
清宁宫。
里屋不断传出痛呼声,映画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三位医师不停地擦汗商讨对策,当初就说这胎凶险,现在又早产……
这可如何是好?
写遗书的心都有了。
福安听到“可能只能保一个,甚至两个都保不住”的消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哭起来。
映夏端着医师吩咐的汤药跑回来:“王上还没来吗?”
“映夏姐姐,你就别问了!”映画抢过话头,不让福安开口,“王上今早出城巡视泄洪,看完就把福安打发回来,自己一个人去了王陵!”
说到这儿又是一肚子气,抬脚狠狠踹了福安一下。
“要不是我刚才打他,他还不肯说!王上去王陵能干嘛?”
是啊,能干嘛?
王陵里不就关着江夏公和那位二小姐吗。
“啊——!”
“娘娘,使劲啊……!”
听见里面的喊声渐渐弱了下去,夹杂着稳婆焦急的催促。
映夏压下心头难受,端着药进去:“娘娘……药来了。”
“王上呢?”裴歌疼得快死了,她恨透了谢宴,当初就该把这孩子……
“王上…”映夏扯出笑,默默撒了一个谎:“王上在路上被赵丞相拦住了,马上就过来。”
“……”
裴歌沉默了,忍着疼把药喝了。
自己侍女的表情,还能看不明白?人压根就不在。
“让开!”
郑静姝看着挡在门口的映画,也没空和她好声好气的,强势推开往里进。
她就觉得不对劲,宫里那个小屁孩平时这个点都在花园玩,今天却不见踪影。
一开始还以为他睡过头了,本想去冷宫看看郑八王子,又意外发现石阶上竟长了青苔。
这邶国王宫的侍女太监这么懈怠吗?
青苔湿滑,不怕人摔着?
刚想到这儿,就有人慌慌张张来报,说王后娘娘受惊早产,情况危急。
“……”
此时此刻,郑静姝真佩服这两夫妻。
留着一个定时炸弹在后宫,看吧,活该!
想是这么想,还是得去帮忙。
别一尸两命,真让人家高兴了,自己的要求谢宴还没给她解决呢。
急匆匆过来,推开映画,直接进了里屋,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静姝公主?”映夏见她进来,愣住了。
郑静姝皱起鼻子,略带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