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从腿上起来,就看见裴歌已经抻着头睡着了。
还好没浸猪笼。
这么漂亮的脸蛋,变成巨人观多丑啊!
“……”
这么好的媳妇,哪里妖后了?
看看,自己找她腿上睡着,都不带让自己起来的。
睡到现在,她腿一定麻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叫自己醒。
起身捋了捋衣服,准备去小解。
“你去哪?”
裴歌从腿上的人动开始就已经醒了,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冷不丁一句话冒出来。
“……”
谢宴不回头,按住下半身衣袍,淡定回答:“我去如厕,你要一起?”
“可!”
“啥?”
“怎么?扶我起来。”裴歌没有想多,坐在这里这么久,如厕是肯定的。
这个人既然要去,那何不一起,反正又不是一起尿…
“……”
得,谢宴努力让尿意下去,扶着她起来去外面。
其实也能让福安提着尿壶进来,但自己对着那个玩意实在尿不出来。
两个人如厕完,腿也恢复正常了。
今晚可能也是没心情看折子了,在花园里拉着她的手走了一会。
逛完要回去睡觉之际,裴歌望着月亮道:“抄家之事,暂时作罢,你…得风寒了,需要静养七天。”
“……”
行,得风寒就得风寒。
谢宴无所谓了,随着伐郑大军的归来,四国不约而同的开始一起休养生息。
战乱算是暂时结束了,只待个几年,培养好下一代,接着打。
一连七天,称病消失。
一些人开始急了。
昌平宫里。
一直到女儿嘎了、谢牧野进王陵、被罢了丞相位置的老丞相,乍一下被抬进了王宫。
虽说他现在已经不是丞相了,可门下还是不少人,而且新丞相的位置还没人,赵九如还没坐上呢。
一些对谢宴让赵九如抄家不满的世家旁支,全都跑来找这位老丞相了。
为什么是旁支?因为旁支脑子通常不够用。
有底蕴的世家主支都在观望。
目前来看,动的只是旁支,家族内斗中,本来就有好多人看这些旁支不顺眼。
借王上和王后的手除掉他们,岂不更好?
老丞相见这些人想重新扶持谢牧野,当即开始暗中部署。
可这才部署了一天,宫里就说王上要见他?
这位王上,无论是上位前还是上位后,都当他是透明人,怎么现在突然要见了?
莫非是怕了?
老丞相自信地捋了捋胡子,得意地坐着轿子进了王宫。
一进去,便是死路。
“老丞相……王上身体不适,此次是我召你前来。”
裴歌坐在王榻上,冷眼看着进来的人。
“哐!”
门被猛的关上,老丞相感觉到不妙,强装镇定怒怼道:“王上身体不适?老夫觉得是你这个女人把王上藏起来了!”
“居然还敢用王上的名义召见我,王后莫要造反不成?”
“造反?!”裴歌一笑,不给他狡辩的机会,一挥手,映夏从旁边递上一封没拆的信。
老丞相看见这封信,完全没了理智。
“哗啦——”
周边埋伏好的侍卫持着武器出来,将人团团围住。
“老丞相,王上给你机会让你回老家颐养天年,可是你偏生想出不该想的…”
“怂恿江夏公造反,好大的胆子!”
“不!”
老丞相看着围过来的人,吓的大喊一声,这一声也成为他的遗言。
“娘娘,人没了…”
映夏忍住反胃,凑到旁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