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交给李将军去办即可。
封赏事毕,接着便是接见郑国护送赔款的使臣。
一阵奇香飘来,即使面纱遮脸,也掩不住那女子的绝色。
郑静姝走在中间,身后跟着几名纤腰半露的美人,最后是两个小老头和几名侍卫。
“郑国公主静姝,见过邶王。”
黄鹂般的嗓音响起时,谢宴听见殿内隐约的吸气声,以及屏风后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哼。
知道是裴歌让映画偷偷来看热闹了,这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说不吃醋,其实心里的醋都有一条河那么多了。
倒出来估计都够全国百姓十年不买醋了。
既知道醋大了,这玩意就不能玩火。
人家嘴上大方,别给当成真的,要不然自己真会被毒死。
谢宴在脑海里想着怎么给这个公主送走,一时走神。
这在别人眼里就是“眼都不眨”,郑国那两老头高兴极了!
就说嘛,这个邶王毛头小子一个。
“外臣参见邶王。邶王见我国公主,喜形于色,想来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那此事便算成了!”郑国老使臣逮着机会便开口。
随着这一开口,谢宴也回神了,赶忙推辞:“使臣说笑了。寡人与静姝公主素未谋面,且已有王后……”
“邶王莫羞。我王为郑邶重修旧好,不计较王后虚名。何况静姝公主倾慕您已久……”
“……”
倾慕?
已久?
谢宴翻了翻白眼,底下那个公主眼里充满不屑,还倾慕?
再次出口拒绝,表示那些美人留下来就行。
公主的话,还是算了,自己有王后足矣。
一直拒绝,引得底下沉迷美色的大臣恨不得他们上。
杵在后面的文山和他的几个小伙伴嗤了一声,暗笑着谢宴是个耙耳朵。
之前十钱的事情他还没有忘记。
郑国使臣看他强硬的态度,又道让公主留在邶国王宫。
培养培养感情,届时要还是拒绝,那就算了。
“这,行吧!”
看着郑国这么想把人塞给自己,加上…又观察了一下,这个公主不简单。
本还想拒绝的谢宴改变了想法,想看看郑国弄啥把戏。
想来自己媳妇若是看见这个公主的样子,应该也不会误会了。
“那静姝公主就有劳邶王照顾了!”老头使臣笑着告退,当看见旁边站着的郑八王子,脸唰的就变了。
……
另一边。
映画毫无形象的大跑回王后宫里,看着自家主子闲情逸致的插着花,心里急死了。
“映画,那郑国公主好看吗?”映夏拿着花枝,好奇地问。
“哎呀!”映画喘着气,努力组织语言,“那郑国公主一副狐媚样!王上起初只留了那些美人,结果说着说着就被迷惑了,连公主也留下了!”
“珰!”
一支花没插稳,掉在地上。
映夏心里一紧,忙使眼色让映画住口,迅速拾起花枝,顺势递台阶:
“娘娘,这会儿刚散朝,王上应当还在清点郑国送来的物件,你要不要去……看看?”
主子矜持,台阶得铺好。
“那……便去看看吧。那些东西也不知他如何处理,尽收些乱七八糟的。”
裴歌嘴上埋怨,脚却诚实地往外走。
到了昌平宫门口,竟被拦住了?
福安死死挡在门前,说王上正在处理政务。
笑话,谁家“政务”还会有丝竹声?
——贪图享乐,昏君!
自入主后宫,裴歌从未有进不去的地方。
几日前的她或许还能劝自己容忍谢宴纳后宫,甚至让映夏代劳……
但自从三天前那夜之后,她做不到了。
她承认自己是个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