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一声,就被呵斥了,裴歌真想把谢宴嘴缝上。
她也算明白了,这人平日话不多,偏在这种时候,骚话连篇!
眼看他伸手要扯自己衣襟,急忙张口想喊人:
“映——”
“唔……”
完美,被堵了个正着。
“!……”
方才踹都踹不动,何况用手推。
裴歌受制于人,只得任他胡来。
但只要危及孩子,绝不可让步,比如真的……
谢宴倒也没非要那样才能解火,法子多的是。
当年,作为一个有才情的侯爷。
肯定不止只会作画作诗。
才艺全部施展。
直至人哭了一声。
谢宴才心满意足的,再次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询问她可不可以…
这个时候裴歌早就迷糊了,哪还有脑子细想?
“……”
(此处省略一万字灭火过程!)
一夜痴缠。
待人睡熟,谢宴又悄悄起身,提笔画了一幅“美人横卧图”。
—————
次日中午。
映夏鬼鬼祟祟的到医师那里去说病症。
“我这一觉睡醒不知怎得,手疼,你这可有缓解的药膏?”
“还有……我被娘娘罚了,你这可有缓解淤青…也不是淤青,是那种…算了,就是能尽快消除痕迹的药膏。“
医师:……
————
三日后。
伐郑大军和郑国做完交易后,四万俘虏被扒光衣服还给郑国使者。
扒衣服这个是历来交还人质的步骤,防止交还后,对方突然袭击。
有点脑子,但不多。
郑八王子也没有办法,他这次丢了老大脸。
回了郑国,王位也不可能归他,除非有人帮他。
……
“下面哪个是陈卓?”谢宴手撑案几,眯眼向下扫视。
大殿过高,底下人脸都看不清。
“这……”张将军心头一跳,暗叫不妙。
他与老李明明将消息捂得严实,王上怎会知道陈卓?
“嗯?张将军、李将军,你们懈怠军务之事容后再议。先传大功臣上来!”
福安身着整齐的太监服,清了清嗓子:“传周婴——陈卓!”
周副将官职不高,正候在宫门外。
他对被抢功一事愤懑,却无可奈何,这下听到传唤还不敢信。
确认再三才激动地往里跑,生怕让王上久等。
“扑通!”
“砰!”
“卑职周婴叩见王上!”
结实的磕头,谢宴听着都觉着疼。
“起来吧。有胆识,不错。寡人说过,活捉郑国主将者重赏!”
“啧……张将军年事已高,回乡颐养天年吧。职位就由你接替。”
周副将:“!!!”
幸福来的就是这么快。
张将军面色难堪,他没想到谢宴一出手就直接夺权。
年事已高?他才四十!这分明是借口!
不服,自然不服!
他当即要开口辩驳,罚可以,但这算怎么回事?
可谢宴根本不给他机会,挥手便让侍卫将他“送”回张府看好戏去。
赵九如早已带人在将军府候着了。
动一个张家便够,老将还得留一个。
李将军被罚了三年俸禄,给国库省钱了,虽然郑国赔款刚送到,但该省还得省。
陈卓的话,便将他留给李将军做副将。
看他能否自己闯出来,将来顶了李将军的位。
至于先前那些“割耳记功”的封赏,便不需谢宴亲自来了。
哪能个个都给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