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更难怀上。
王宫将来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虽说难以接受,却也无可奈何。
肚子里这个,必须生下来。
“张、李二位将军是先王旧臣,且不说能否愿意,即便成了,他们知晓内情,日后传出去,你便是残害手足的恶名……”
“谢晌死在边境,你父王也薨了,所以眼下,谢牧野必须活着回来。”
“好!”
谢宴一口答应,现在别说谢牧野不能死,就是裴悠然不能死,自己也得听她的。
孩子在她肚子里,万一气出个好歹,自己不成杀女凶手了?
嗯,九成是个小棉袄。
所以刚才发誓时,才特意说了要把陈国打下来给女儿当封地。
五日后。
裴松押送粮草抵达郑邶边界,只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大人……”张将军出营迎接,直接将他请入军帐。
裴松开门见山:“张将军不必客套,你们伐郑进度迟缓,王上已动怒,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速破城门。”
“对了,江夏公何在?”
张将军一听提及谢牧野,心里顿时一慌。
“嗯?”裴松见他神色有异,以为谢牧野已私自回了昌平,脸色骤变,“张将军!本官奉王命而来,代表的便是王上!”
“你当知欺君之罪何等严重?江夏公究竟在何处?”
“唉!”张将军犹豫不决,正巧瞥见一旁叼着草的陈卓。
不对啊,他怕什么?人是这小子绑的!
当即抬手一指,果断甩锅:“大人,此事真怪不得末将,都是这小子出的馊主意。”
裴松:???
半个时辰后。
两个人来到了一顶密封很严实的小帐篷,外面还堆了一些木头用来隔绝声音。
“呼啦—”
一掀开,裴松顿时愣住了。
只见谢牧野和裴悠然都被五花大绑丢在里面。
也不知道几天没吃饭了,谢牧野毁容的脸都能看出来惨白。
“阿兄!”裴悠然一见来人,嗓音嘶哑如杀猪,“这些叛贼要造反!快杀了他们!”
“唉……”张将军被扣上叛军的帽子,一脸无奈。
起初并没想绑裴悠然,谁让她闹着非要见江夏公,得知新王登位后,更骂他们全是叛军。
为防止出事,只好再用陈卓的“馊主意”,将两人一并绑了丢进来。
反正有问题,锅全是陈卓的。
裴松没料到他们胆大至此,谢牧野好歹是一国王子,怎么能被绑着?
正要开骂,张将军就示意他出帐,递上一道密诏。
裴松看完,终于明白裴歌为何非要他做些事以表忠心。
因为如今的王上,与昔日那位落魄侯爷判若两人。
表面人畜无害,背后却比谁都狠。
总而言之,裴家曾站队江夏公,如今已不受重用,往后恐怕更甚,甚至可能……
“此事你们不必再管,我自会处置。尽快攻城便是!”裴松放下密诏,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那小帐篷。
“……”
张将军听他会解决,心里松了一口气。
想着这个裴大人是当今王后的亲兄长,也是江夏公夫人的兄长,怎么处理都不会有事。
积压这么久的问题得以解决,终于可以专心伐郑了。
快速召集副将,让李将军前来商讨。
这边,裴松再次回到那顶小帐篷时手中多了一壶水和几块热乎乎的饼。
蹲下身,亲手为两人解开绳索。
谢牧野因绝食多日,手臂无力地垂落,但依旧想出去找那些人算账。
“江夏公涉嫌通敌,王上命我将你押解回昌平。”
“!!!”
裴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