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主张谢晌去领兵。
被俘后又让牧野去前线…
再到陈国假结盟邀老邶王前去…
这每一件事都太巧了,巧到她认为老邶王遇此根本就不是郑国所为。
可不是郑国又能是谁主导这一切?
那就是这里面一直存在在每个事情当中,一直没事的人…
王太后只能想到这里,再深一度的她不敢想。
只知道这王位,谢宴是坐稳了。
万万不能得罪了。
……
经历了繁琐的大典,谢宴还得处理前线事情。
幽州八郡现在已经拿回来不说,还抢了陈国的一个都江。
要不是兵不够,肯定是要接着往前打的给人灭国。
还是那句话,常年战乱,现在邶国都是女多男少。
只能给赵九如发了一道密诏,让他安排人和陈国谈判。
割城,咱也不要多,就要五城。
一个老邶王还抵不过五城?
还有等太仆等人入陈之后,全部给嘎了!推到陈国身上。
让陈国再背一个锅,也为了以后休养好,打陈国有个理由。
至于郑邶边界有点磨叽了,十万大军吃的粮草都没了。
“诸位,谁愿意带着粮草前往郑邶边界?”
“臣自荐!”
“嗐…”谢宴本来以为没人去,谁知道便宜大舅哥出来了:“你去?”
“臣愿意为王上分忧…”裴松站出来肯定道,他也不想去,主要想想之前妹妹说的,裴家必须要出来表个决心。
谢宴也没挑人了,看了一圈下面,再挑也得挑没了,几个刺头已经被自己打发走了。
剩下的人还得用,要不然自己就成光杆司令了。
————
晚上。
王后宫里。
裴歌正看着这一箱箱嫁妆发愣,她明明把这些东西让这个人送出去了,现在居然原封未动的回来了。
甚至连一个金豆子都没少,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难不成这个人上位了,得瑟了,就让那些大臣吐出来?
有这个可能!
于是等谢宴忙活完,高兴的过来培养感情的时候,就看见映夏脸色不对。
映画这个小姑娘倒是还蹦蹦跳跳的,
谢宴到里面见她看着那些嫁妆不说话,就让全部人都下去。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惊喜?”
“惊喜?”裴歌抬头看他笑着,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东西为何在此?谢牧野还在,你怎么现在让他们把东西还回来?”
说着还越来越气,气的她肚子都疼了。
闭眼深吸一口气,坐到榻上揉额角,想着如何补救。
谢宴听她误会,扑哧笑了。
自己看起来那么没脑子吗?
“你还笑!我刚来你就这样给我找事。”裴歌见他还在笑,气得又想找荆条“上课”。
可这一急一气,刚站起,肚子又是一阵刺痛,疼得直不起腰。
谢宴不笑了,没想到她气成这样,赶紧扶住她解释:
“嗐……别急啊,我又没说是问他们要回来的。你没开口,我哪敢动?”
“走开!”
“我走去哪儿?”
谢宴怎么可能走?快一个月没见她了。
看她依旧难受,眉头一皱,扶她去床榻坐下。
这急切模样,倒让裴歌误会了,脸倏地通红:“你……松手!国丧中,怎可这般!”
谢宴:“……”
自己哪般了?
“别动,躺下,你是不是来葵水了?”
“……”
“啪!”
好了,把人安顿到床上,谢宴自觉抽了自己一嘴巴,忘了她葵水在月初来着。
所以肚子疼不是葵水,那除了吃坏肚子,就是……
嘶…谢宴这个直男只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