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什么意思?”
……
五日后。
风和日丽,难得的好天气。
不知是因为邶国即将迎来新王后,还是别的缘故,总之今天是个好天。
乐安侯府外,卫尉带着王后轿辇静候。
……
府内后院。
裴歌望着桌上铺开的王后礼服,伸手轻轻抚过,又迅速收回。
“吱呀——”
门被推开,映夏和映画捧着一盘首饰进来,脸上带着笑:
“夫人……不对,现在该叫王后娘娘了!”
“娘娘,”映夏放下首饰,禀报道,“王上特意下旨,今日昌平城内所有大臣不得缺席。”
“丞相告假好几天,今天都被抬出来了。”
二小姐处心积虑攀附前太子,想当王后?
如今兜兜转转,后位还是自家主子的!
天命不可违,懂不懂?
“更衣吧。”裴歌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
她终于触到了从小到大梦寐以求的权柄象征!
“王上说眼下战事吃紧,这礼服做得仓促,不够尽善尽美。”映夏一边帮她整理,一边道:“等战事平息,定要给娘娘重做一件金线铺满的,那才气派!”
……
远在王宫大殿门口等着的谢宴直打喷嚏,保守估计是昨晚睡觉踢被子了。
“王上,来了来了!”
福安屁颠屁颠跑过来,要知道他可是好想到王宫里伺候。
只是当初夫人…呸!王后不给他来,非要让映夏过来。
这下映夏回去了,他才能有机会来伺候。
“来了?”谢宴精神一振,伸长脖子往远处望,活像个望妻石。
一顶华美轿辇缓缓行来,后头跟着仪仗与侍卫。
两旁列队的大臣纷纷肃容,当初成婚闹出的笑话,在绝对权力面前早已烟消云散。
真是世事难料,前一个多月他们还在背地嘲笑裴家这个“金闺女”废了,如今呢?
果真是——王后命格。
改天非得找到那个相士,给自家孩子也算一卦!
众人目光聚焦于裴歌,站在一旁的裴松却骄傲地挺直了腰背。
邶国,终究还得看他们裴家!
“欸——”
福安正想喊“跪”,身旁的人呢?
只见谢宴一见远处轿辇停下,立刻甩袖快步迎了上去。
按裴歌的话说,没半点君王威仪。
但谢宴在她面前本来就这样,装也装不来——以后慢慢让她“教”吧。
况且,这也是让大臣们看看。
上前直接握住她的手,明显感觉被瞪了一眼。
没事,照样牵着往前走。
“跪——”
福安昂首高喊,颇有第一太监的架势。
“扑通!”
大臣们接连跪倒,连被抬来的丞相也只能瘫在地上。
他本没病,但既然被抬出来,就不能显得太精神,否则就是欺君。
远处高台上,王太后望着这场面,恍惚回到几十年前……物是人非。
“咳咳……”
“娘娘。”侍女赶忙上前搀扶,“丞相大人就在下面,要不一会儿请他来叙话?你心情也能好些……”
“不必。”王太后拢了拢衣襟,“传话下去,在公爷回京之前,我谁也不见。起风了,回吧。”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王后既已入宫,往后宫务就交给她打理。”
自知晓老邶王没了后,她脑子忽然清醒了。
郑国为何突然让刺客来刺,为何无端挑起两国战争。
那个刺客又如何混进王宫的,还有偌大的王城至今为止还未找到刺客…
之后就是伐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