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我从马上摔下来,不伤不也挺疼的么,看,腿上的皮都蹭破了,流血了。”
黄香一看急忙迈步过去,俯下身子,迅速拿出手绢,轻轻地擦了擦,从包袱里抽出一贴药来,给余下轻轻地敷上,看了看伤口,抬头瞄了一眼余下,低下头慢慢地说道:“谁让你逞能,抓不住马怪谁,走吧,我扶你。”说着俯下身去,慢慢地扶起余下。
余下站起身来,不知说什么好,便叹道:“你说我抓不住马,这话也太搞笑了。我在你的后面,我应该抱住你,可是你又不让我抱,你快马加鞭,也不和我商议,我摔了下去,我自作自受!好了,不过是皮毛之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走吧。我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难道比杀金人还痛苦不成,就可笑了。想一想东京的黎民百姓,金人狼牙棒打来,他们只能是天灵盖顶上去,他们就可怜了。”此言一出,一个个默然不语。
黄香抿了抿嘴唇,摆了摆手忙道:“原来你如此明白,不必多想了,你目下也好不到哪里去,血止住了,可要小心别再磕着碰着。”
余下叹道:“好了,我好了,心里暖暖的。不痛不痒,神清气爽。走吧!”
听了这话,黄香看着余下,就摇摇头慢慢将他扶上马背,自己也跳了上去,坐在余下的前面,余下赶忙拦腰抱住,黄香晃了晃身子。说着两人一同跨马而去。
只听的是余下呼道:“走喽,驾,驾!”
黄香也大呼:“驾,驾!”两声传来,一声比一声高,余下、黄香比起了声高,引得余众阵阵大笑。
子午惊道:“唉,这两人,真有趣,总算是风停雨住了,我们走吧。”
黄叶笑道:“什么风停雨住?刚才没刮风,也没下雨!你难道白日做梦了?”听了这话,尽皆哈哈大笑跨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