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了,黄香表面上气呼呼的不大愿意,其实那心里甭提有多开心了。普安和黄叶各乘一马,这是黄叶的一贯作风,雷厉独行而已,自然就见怪不怪了。
只有武连一人孤孤单单跨马前行,余下笑道:“哥们,你千万别伤心难过,到了临安,有人可等着你呢!那时你就欢颜笑语了,你眼下就忍一忍得了,没人管着你,倒是自在的很。哪像我目下没自由,绊手绊脚,好不自在。不敢说不敢笑,想哭都难。”说话间,偷偷瞄一眼黄香。
武连气道:“去,去,去,少管闲事,当心一点,黄香把你扔下来,你就惨了。”说着哈哈大笑一番。
余下气道:“你这家伙尽说一些风凉话,黄香这不好好的么,我们多开心,你就嫉妒吧你。安慰你,你还不领情,活该孤单寂寞着。”
正说着余下偷偷又看一眼黄香,结果吓了一大跳,黄香一双大眼珠都差点瞪了出来,她厉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废话连篇,成何体统,如若再说一个字,你就滚下去。”
余下在后面,黄香在前面,结果黄香一吟鞭东指,快马加鞭,余下冷不防“哎”了几声,果然就冷不防的摔了下去,不过好在这小子轻功不差,并没有伤到什么,只是倒在地上四脚朝天,蹭破了腿上的皮,几滴血顿时於了出来而已,他灵机一动,便假装大呼:“哎哟,哎哟。完了,完了,我这腿怕是算断了。”
众人一听立马停了下来,下了马身。回头一看尽皆大惊失色开来。子午、普安、武连、黄叶、明红都上前来看。
子午、普安忙道:“怎么了,如何不小心?”
明红赶忙蹲下身,拿出帕子近前:“我看看,不要动!”
黄叶昂首挺胸,用手持着自己的下巴,不以为然的笑道:“哎呦,男子汉大丈夫,骑马都不成,令人大失所望。”
武连瞅了一眼:“怎么搞的,哥们受苦了。”
余下摆摆手,没好气道:“你们就别来了,谁下的毒手谁来看!你们看也看不出个什么来,我这是旧病复发,新痛又来。哎呦!真是倒霉鬼附身了。”言下之意自然是要黄香前来,此时此刻黄香还在马上,傲气十足。
武连俯下身来惊道:“哥们,你怎么了,要不要紧?”说着往余下前面一站,马上俯下身,余下挤了挤眼睛。
武连立刻会意便大呼:“天呐,这,这可如何是好。余下受伤了,兄弟你的腿算是完了,可怜,可怜!这一路上你如何是好,不行就回襄阳城去,赶紧找大夫包扎包扎。如若迟缓,后悔莫及。”
黄香一听这才慌了神,赶忙呼道:“什么,不会吧,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可能!”说着马上跳下马背,跑了过来,俯身赶忙去摸余下的腿。
余下马上又开始呻吟道:“哎呀呀,哎呀呀,呀呀呀呀,好痛,香儿,香儿,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为何这般对我,哎哟!你真是我的克星,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这样心狠手辣?我要死了,你多保重。”说着赶忙假装闭上眼不再动弹。
黄香顿时急道:“又在胡说八道,胡言乱语,谁不喜欢你了,快,我看看,怎么,是不是好痛?”说着泪光点点,好生了得。
余下马上睁开眼睛见状寻思:“怕是有一些过分了,这样就不好了。”便大笑起来,一把抱住黄香:“我的小公主!你看我是容易就磕磕碰碰的人吗?逗你玩呢,不过的确是很痛。”
黄香一听立马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气道:“你,你这家伙有病,真是的。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死也死的 。”说着用手指头一指,恶狠狠道:“你死吧,不理你。大不了坟头上挂个猪头,算是东坡肉。”说着转过身去,走出一步,就转过脸来看着地上的余下,顿时忍不住噗哧一笑。余下见状便喜笑颜开起来。
余下抬起头来看着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