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不可小觑,你也知道她跟着谁了,耳濡目染自然就像谁了。虽说明红不是李师师,可明红满腹经纶就令人望尘莫及了。”
子午笑道:“黄叶,很威武。这人好像男子汉大丈夫,一身打扮也是谦谦公子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普安与一个青春俊杰在搞龙阳之好呢?”
普安一怔,马上笑道:“别胡说,黄叶知道了,有你好看!虽说明红很好看,可你就不知足。你与明红这含情脉脉,真够墨迹,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才可修成正果。”
余下道:“黄叶这女子,不好对付,她是凌霜傲雪的红梅。”
武连强自镇定,笑道:“明红才是红梅,这黄叶,我看与她的名字一般,是绿叶,是竹叶。黄叶就是一片青青竹叶。就是枯萎了,泛黄了,也照样铁骨铮铮,风韵犹存!”
子午道:“黄香又当如何?那便是香气袭人,令人透不过气,是也不是?正道是,香死个人。”
普安打趣道:“赵香云嘛,我看就是一团云儿,飘来飘去,总是雨过天晴,才见祥云。这云,有味道,是香气袭人的云儿。嗯,你们瞧,远方的云飘来飘去,无家可归。”
武连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四人坐了片刻,缓解了方才心绪,感到释然后,意欲起身牵马继续赶路。马儿居然意犹未尽,吭吃吭吃的继续吃着水草。流水潺潺,浮藻绿如蓝。四人只好再坐一会。
余下看着子午问道:“哎,师兄。你说岳将军和他儿子岳云长什么样啊?”
子午忙道:“自然是英雄样了,还能是什么样。英雄人物自然是一表人才,威风凛凛,不可小觑。”
武连道:“难道像你一般,笨蛋样儿,是真正的笨鸡蛋吃多了的样?”
普安道:“你们真逗,还笨鸭蛋呢!一个个搞笑的伎俩倒不少。”
四人哈哈大笑,乐此不彼。
子午看着远处的一马平川,大喝一声。余下一怔,问道:“怎么了?大喊大叫,几个意思?”
普安也回过头笑道:“他不知道憋屈什么,他素来沉稳,师父们可都夸奖过,要我们跟着好好学。”
武连道:“可不是,我们都人间烟火吃个遍,子午却是自命清高,没曾料想他压抑太久就爆发了,还挺吓人。”
子午笑道:“什么沉稳,不是我沉稳,是我喜欢安静,不想废话连篇。我觉得话痨惹人烦。”
余下道:“什么话痨不话痨。老天爷给了嘴巴,除了吃,除了喝,除了说话,还能做什么?”
普安道:“还能大喊大叫,还能唱歌。还能男欢女爱!”说话间一本正经,若无其事。子午、余下、武连瞄了一眼普安,马上忍俊不禁。
武连感同身受,嘘唏不已,黯然神伤之际,淡淡的道:“我想赵香云,我想对她说,我想她。不知道她如何了。我觉得很难遇到她了,来世再说好了。”听了这话,一个个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
子午见武连眼里含泪,顿时心如刀割,便劝道:“别太悲观,想必她会回来。你也不想想看,人心思定,宋金两国总不能一直打下去,也是打打停停。太上皇是走了,韦太后、赵香云、钦宗皇帝,他们还活着。”
余下素日与武连最亲密无间,见好兄弟这般可怜模样,自然痛心疾首,但也不能陪着一起伤心难过,还要劝慰再三,就喃喃道:“可不是,这天下人间没什么了不起,还要给自己宽心。”
普安虽说和武连同在青城山许多年,也算情同手足,但素日总是爱与他开玩笑,便故意笑道:“武连,你当初与赵香云到底定情了没有?她就值得你怀念了?”
武连翻个白眼,不睬普安,心中早已痛苦不堪,便眨了眨眼睛,叹道:“这个事就不能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傻啊,你喜欢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