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非为。西军如此之快就被金军击垮,实在猝不及防。”想到这里只是眨了眨眼睛,默然不语。
明红也盯着子午的眼睛,似乎明白他的苦楚,可心里也寻思:“子午他们肯定也心有不甘,感到羞愧难耐。他们竭尽全力,很不容易。靖康耻后,大宋就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扬州的烧杀抢掠,兀术的搜山检海,黄天荡的激烈水战。明远、无极二位师父带着他们四人行走江湖,很是不容易。他们纵然身手不凡,可毕竟也是分身乏术。此番京兆府陷落,也是富平战败的恶果。如若富平之战大宋获胜,女真人恐怕就被赶出了关中,如若大宋穷追猛打,收复开封也不在话下。可惜,天不遂人愿。偏偏川陕五路大军在富平一败涂地。富平一失守,京兆府自然就无险可守。”想到这里,也替子午四人感到痛心疾首,咬咬牙,眼里含泪。
余下见明浩来了,又是喜欢又是无奈。不知说些什么。
明浩见众人愁容满面,果然就问道:“哥哥们,京兆府怎么了?你们如何让京兆府不见了?你们说为何?”
普安摸了摸明浩的小鼻子,尴尬一笑:“京兆府不是红红的在终南山下么?明浩为何说不见了。”
明浩马上气呼呼的,叹道:“金人来了,我大宋许多人都走了。为何?”
武连道:“他们去哪里了?”张明远解释道:“明浩所说,便是许多京兆府黎民百姓逃到我终南山之事。”
费无极也会意,马上安慰明浩:“明浩,他们也不是逃,是上山看红叶来了。你莫非没看到眼下九月的终南山红叶么?”
扁头伸手比划道:“金人来了,他们走了,这也没什么,只是出去散散心,毕竟女真人的马蹄一来,搞得乌烟瘴气,可不好。那马蹄到处乱跑,马粪也到处稀里哗啦,臭气熏天的。”众人破涕一笑。
子午抱着明浩笑的咯咯作响:“明浩,要不要出去玩一玩?带上大家?”
“当然。”明浩点了点头,喜出望外。
说话间众人一同离开厅堂,往楼观台而去。一路上,且走且谈,但见终南山景色宜人,红叶片片,黄叶夹杂,绿叶相伴。潺潺流水,鸟雀高飞。
“你们看,这九月终南,果然彷如仙境。”普安指向远处,只见那云海茫茫,红叶片片,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武连也赞不绝口:“想必我青城山也是如此,真想青城山了。”
余下道:“此番与兀术的武林高手对决后,我也想去青城山走一遭,散散心。”
明浩插嘴:“兀术是谁?是乌龟还是蜈蚣?”
月儿马上捂住明浩的嘴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众人捧腹大笑,乐此不彼。
明浩一听,撅撅嘴,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又是这句话,我最讨厌这句话了。什么叫做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大人总是欺负小孩可不好。这叫以大欺小,以强凌弱。听说我大宋五路人马打不过金人一路人马,这是为何?就好比五个人打不过一个人,难道这五个人是傻瓜么?”众人听了笑不出来,神情肃穆,面如土色。
明红抱着明浩,微微一笑:“明浩,你今日的话真多。还是跟着月儿姐姐玩去,好吗?”
明浩点点头道:“好,你们玩。”回过头对子午四人做鬼脸,闷闷不乐的随着月儿离开了。
种浩捋了捋胡须,语重心长,叹道:“实乃童言无忌,金人侵宋,许多黎民百姓苦不堪言。想必很多小孩都流离失所,比起他们,明浩算是颇为幸运了。”
种容眼里含泪道:“这金贼居然杀到京兆府来了,欺负我大宋欺负到家了。想当年,种家军金戈铁马,打得党项人抱头鼠窜。今日面对女真人却无能为力!自从叔父与家父撒手人寰后,种家军就一蹶不振。夫君虽说也身手不凡,带兵打仗,立下汗马功劳,可靖康耻后,皇上只顾着南渡。不管黎民百姓的死活,如今他在江南安享快乐,哪里管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