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我们到终南山避一避。”
道空也兴高采烈,终于有机会上山了,盼着这一日很久了,心里乐个不住,马上笑道:“素闻终南山天下闻名,我恒山目下被女真人占领,走投无路,还望终南山师徒多多海涵。”
种浩走了进来神情肃穆道:“京兆府沦陷了,上次就沦陷过,可我没说。此番又沦陷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尹氏道:“为娘告诉明远和无极了,上次金军进了长安城,不到半日又退走了。城里黎民百姓都不出门,金人抢掠一番就跑,不知何故,后来才知道,金人的一个军官被神臂弓射死了。”
姚月道:“官人何出此言,事在人为。如今我等在关中坚守,实属不易。”
种容叹道:“京兆府沦陷了,好在兀术不进城,金兵不轻举妄动。可金兵在就感到不自在,等他们走了再下山好了。还望终南山师徒行个方便。”
种雪道:“好在居养院的孩子们都去了成都府,幸亏你们去潼关之际,官府就转移了他们,我也放心了。嵬名白云姐姐还在西夏兴庆府,他爹爹身体欠佳,她不得不留下来照顾。”
张明远拱手道:“京兆府与终南山本是一家,唇亡齿寒之理,世人皆知。没什么大不了,放心好了。京兆府不久就会回到我大宋手中。我自有妙招,不过此时不好言说,等见了兀术约定切磋武艺之时,你们自然明白。”
费无极马上心领神会,微微一笑:“京兆府不久会回到我大宋,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与明远放在心上。”
子午顿时寻思:“师父、师叔所想的到底是什么,索性不去乱猜,到时但见分晓。”
扁头道:“俺终南山历来乐善好施,你们不必见外。”
余下也胡思乱想,心里寻思开来:“为何见了兀术才但见分晓。”
普安寻思:“兀术居然想打擂比武,真是不可思议。”
武连心里一怔,马上明白过来,不过依然捉摸不定,索性不再苦思冥想,只是看向众人。
张明远吩咐弟子献茶为众人接风洗尘,压压惊:“既然至此就不必胡思乱想,京兆府虽说被女真人攻破了,可依然是我大宋的。就当他们为京兆府站岗放哨了,有何不可。”众人摇摇头,苦笑开来。
费无极安慰众人,不免担忧道:“这金人在京兆府,西夏人岂能袖手旁观。就怕女真人与党项人联起手,目下倒看不出。”
扁头闷闷不乐,喃喃道:“西夏人不足为惧,俺就怕女真人来者不善。”
子午见明红到来,喜出望外,可不免替明红感到伤心难过,马上寻思开来:“作为行走江湖之人,没能保家卫国。明红在东京,东京沦陷,明红到了京兆府,京兆府沦陷。难道我大宋没一块安稳的地方了?想一想都可怕。从来就想不到女真人会到京兆府,可眼下他们偏偏就来了。来了也罢了,居然还打败了我大宋西军。打败了也罢了,偏偏打败了五路西军。这西军号称我大宋能征惯战的生力军,可自从童贯被诛后,就一蹶不振。莫非是离开童贯后西军就垮了。这说法自然很是荒唐可笑,原来西军在童贯手里得到宋徽宗的银子钱最多。可童贯之后银子钱一少,西军自然就一蹶不振了。目下西军面对金军,虽说人多势众,可骄兵必败。女真人千里迢迢,劳师远征,自然没多少兵力,可皆是能征惯战的精锐之师。西军没了童贯,就没了银子钱。再加上靖康耻后,大宋的国库被女真人搜刮的干干净净。如今面对女真人的金戈铁马,老弱病残的西军自然难以招架。再说康王赵构登基大宝,许多将领都想建功立业,得到提拔。故而各自为政,生怕别人抢头功。此中情状,如何不令人担忧。可偏偏眼下这情状就历历在目,令人无力回天。赵构又远在江南,对关中漠不关心,只是听信谣言,自然有许多弄虚作假,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