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了,大辽早已灰飞烟灭。我大金国又降伏了西夏、高丽,你们宋朝又算得了什么?至于吐蕃、大理,我大金国根本不放在眼里。我大金国本不想南下攻打东京城。可你们宋朝欺人太甚,居然瞧不起我大金国。这就令人哭笑不得了!我大金国此番抵达东京城,就是想瞧一瞧,看一看,大宋凭什么瞧不起我大金国?一到东京城,但见花花世界,宋徽宗与宋钦宗又如此昏庸无道、柔柔弱弱。你们说这送到嘴边的肉,如若不张嘴,岂不可惜了?我大金国实乃替天行道,带宋徽宗、宋钦宗去黄龙府,向我太祖悔罪,让他们反省反省,有何不可?”
完颜宗翰接着一本正经道:“宋朝蔡京、童贯背信弃义,反复无常,实乃欺人太甚。你们既然心知肚明,又与他们相处过,难道装傻充愣么?宋徽宗与宋钦宗坐吃山空,把大宋百年基业搞的一塌糊涂,难道你们不希望挽救他们么?宋徽宗在东京,这花石纲就停不下来,黎民百姓如何可心安理得?”
兀术也快马加鞭赶来,心生一计,哈哈大笑道:“如今我们把他们带走,再让张邦昌代替他们治理中原,以后再选出英明神武的皇帝,有何不可?如此说来,我大金国是在帮助宋朝,你们如何执迷不悟?”
张明远内心颇受震动,没曾料想,女真人如此头头是道,能言善辩,自圆其说。费无极一瞬间也是瞠目结舌,段和誉更是目光呆滞。子午四人也是不知所云。
张明远缓过神来,不以为然道:“可二帝毕竟是二帝,你们如此胆大妄为,岂不造祸天下?”
费无极冷笑道:“口口声声,替天行道,为何对东京城滥杀无辜,强取豪夺,莫非这也是帮助我大宋?”
段和誉道:“黎民百姓莫非也有罪?你们这替天行道难免叫人匪夷所思。”
兀术信口雌黄起来:“士卒没什么见识,难免有些出格之事,也在所难免,也非我等将领所愿。战火纷飞难免如此,你们何必装傻充愣?”
在金兵大队人马之间,张明远等人远远望去,果然有两个囚车被马车拉到兀术跟前,里面是两个熟悉的面孔,他们虽说并非落魄,可面容憔悴,苦不堪言,便是宋徽宗与宋钦宗。还有韦太妃,郓王、赵香云,这秦桧也是狼狈不堪。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兀术与张明远、费无极、段和誉商议再三,女真人允许张明远等人与宋徽宗等人话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