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和誉气急败坏,自责之际,不由轻轻骂道:“看看,我正要说这个,女真人居然就做了。本王所担忧的终究被女真人得到了,如之奈何?这幻戏乐人的事,真是气煞我也。是本王害苦诸位了!”
费无极摆手道:“段王不必如此,世事难料,又当如何?”
张明远猛然惊醒:“据说女真人每每带兵打仗都喜欢占卜,如若海东青叫三声,他们就认为此乃吉星高照,如若海东青一声不叫,他们就认为凶险无比,必不肯兴师动众。”
子午冷嘲热讽开来:“莫非海东青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知道如何对付世人?”
普安冷笑道:“海东青,如若有这本事,就叫做神鸟好了。”
余下叹道:“海东青是复仇鸟,过去契丹人压榨女真人的海东青,世人都对女真人同情怜悯,可如今,女真人早已变了,变得成了一团复仇的火焰,可烧毁天下人间。”
武连顿时心有余悸,恨恨的道:“水火不容,我大宋是水,金国是火!水深火热之中,我大宋黎民百姓目下最是深有体会。”
段和誉突然眼前一亮,兴高采烈道:“本王不信邪,好在幻戏乐人的本事,也是本王所教习,故而其中奥妙也只有本王明白。”众人喜出望外,颇多安慰。
费无极道:“原来如此。”
张明远惊道:“我等肉眼凡胎,难辨真假,这下好了。有段王,大事可定。”
见众人热切期待,段和誉马上介绍道:“幻戏乐人所用无非是易容术,这其中的药水对皮肤不好,一般晚上都要泡水,否则面罩就毁了。如若找到药水,加些毒药,他们就自食恶果了,当然这难免太过残忍,我们自然不会这般行事,我们只要搭救出幻戏乐人,女真人就没法子了。可搭救他们不如搭救太上皇与皇上,事到如今,只能想个万全之策。”
普安古灵精怪之际,伸手一指,叫道:“莫如,我们夜色时分偷偷摸进金营,就可偷窥一些蛛丝马迹,真假也就心中有数了,再做计较,自然更胜一筹。不然一头雾水,岂不又是打草惊蛇。”
众人计下已定,夜色时分,子午四人果然分头行动,摸进金营,只见女真人歌舞升平,烂醉如泥。几个囚车摆在大帐后面,一瞬间有几个太上皇与几个皇上,摇摇晃晃走了过去,子午等人看的清清楚楚,如若不是普安捂住余下、武连的嘴巴,就被女真人发现了。
原来女真人果然聪明过人,假扮了许多太上皇与皇上,意欲将张明远等人一网打尽,可见诡计多端,不可小觑。接连三日,张明远等人都不曾去理会女真人,女真人的假太上皇与皇上就无用武之地了,他们被女真人一个个用毒酒送上了极乐世界。
可怜了他们至死也在假扮大宋的宋徽宗与宋钦宗,他们居然是段和誉手下的幻戏乐人。这是武连打探后得知的讯息,段和誉得知后泪如泉涌。
第四日,完颜宗翰与完颜宗望押送真宋徽宗与宋钦宗意欲离开燕山府幽州城,张明远等人紧追不舍,终于在幽州城郊野外东北三十里,与之狭路相逢。
完颜宗翰摆兵布阵,跨马之际,远远向张明远等人喊话:“你们何必紧追不舍?本帅敬你们是英雄好汉,有些话要对你们说个明白,不然你们就稀里糊涂了。你们可知宋徽宗与宋钦宗惹得天怒人怨,早已不得人心,他们是大大的糊涂蛋,不配做大宋皇帝。”身旁有许多神弓弩手,还有大批金国武林高手。
完颜宗望又跨马而来,昂首挺胸问道:“你们可知‘海上之盟’?”
张明远和费无极面面相觑,齐声道:“略知一二,又当如何?”
完颜宗望哈哈大笑:“宋徽宗背信弃义,蔡京、童贯恶贯满盈,你们可知宋朝士卒一败涂地,世所罕见。连苟延残喘的辽军都打不过。天祚帝也被我大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