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
老头拱手道:“不知大法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我是孙傅大人的亲娘舅,请。”一语落地,郭京赶忙答礼:“客气,客气。”
管家笑了笑,忙道:“您老人家辛苦了,大人那日赏的瓷器太好了,让您赏给我,还不肯。”说着三人走了进去,那老头与管家耳语几句,就慢慢离去。
管家带领郭京继续前行,迎面一片昏暗,抬头看时,竟是一座太湖石挡住了视线,低头来观果然又是好景致,流水潺潺,绿树成荫。假山高耸,羊肠小径穿梭其间。拐过此处向左望去,便是亭台楼榭。
沿着长廊,曲曲折折,一路走来,郭京东张西望,备感新鲜,许多瓷器摆放在漏窗处,个个是精品。
郭京寻思:“这府邸原本是朱勔的,就是阔气,难怪叔父漕运破产,此间如此繁盛,便是江南破产而来,算了,上代之事不提也罢,只要眼下从孙傅这儿能讨回多少就算多少吧,再者,孙傅可不好惹,如若有失体统,冒犯于他,怕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如此简单,恐怕搭上身家性命也难得一说。”想到这里,心有余悸,望着假山流水,鸟语花香,荷花绽放,蜻蜓点水。
只见,园子布局精巧,有北方的大气和江南的秀美在其中,小桥流水潺潺作响,荷池之中金鱼浮游自如。假山之上苔藓满布,怪石嶙峋之间显出自然之美。
远远一望,郭京不禁惊叹不已,中央开辟了一大片水池,荷塘不过是边缘而已。亭阁与回廊结构精致,石岸大体贴面,错落有致,流水清澈之中倒映出亭台楼阁的轻盈和空透。
那楼阁、亭榭、回廊、小径、墙体、门窗,无不架构出此处的美妙绝伦。正在此时,郭京又看到一巨大山石倍感奇特看着管家便问道:“大人,此山石从何处采得?”
管家笑道:“是太湖石,此石性坚而润,大人特地命人采来,艮岳剩余的便在此处。”
郭京忙道:“此山石有何奇特之处?”
管家忙道:“有嵌空、穿眼、宛转、险怪之势,以高大为贵,惟有植立于轩堂之前或者点缀于乔松异木、奇花异草之下。装治假山,罗列于园林广榭之中,实乃雄伟壮观之景。”二人且走且谈,喜笑颜开。
管家道:“这便通报,大法师,请稍待片刻。”言毕离去。
郭京只好等候开来,不禁感慨万千:所谓江南商旅破产,东京龙颜大悦。眼前柳叶翻飞、燕子斜来,美不胜收。
不多时,管家前来叮嘱道:“郭京,见到大人,如何言说,你可知晓?”
郭京笑道:“大人放心便是,小人景仰孙大人久矣,苦于无人引荐。如今至此,多亏大人体恤。见到孙大人,如若受到重用,定当答谢。所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大人的好,小人没齿难忘。”
管家笑道:“好,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郭京诡笑不已,寻思:“此番如若成功,寻机定会除去你这厮,敢在老子跟前充大爷。”
“请,请。”两人一言一语,便向厅堂而去。
郭京进去只见,里面奢华考究,古朴大气,楠木桌,红木椅,景德镇的瓷器就十几件。苏东坡的画四副,宋徽宗的字五条。
正在郭京神情恍惚之际,一声乍起,“孙大人到!”
郭京转过身去看时,孙傅已到,只见他十分着急,面露难色。孙傅后面是四个青春俊杰,郭京定睛一看,自然认了出来,正是子午四人。原来子午四人早赶在郭京之前,抵达孙傅府邸。皇上派他们前来,孙傅自然不敢怠慢。
郭京赶忙跪拜于地道:“贫道郭京见过大人。见过四位大人!”
孙傅见状,郭京如此打扮,定是得道之人,仙道大法师,欣喜若狂忙道:“快快请起,郭道长,方今天下纷争,东京又遭金人围攻,如之奈何?”
子午自然知道这厮招摇撞骗的本事但皇上却派自己前来和孙傅商议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