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几个夫人离去,众人闷闷不乐而去。余下趴在屋顶,看的真切。
子午替换武连,来看,只听有人在说话。
管家瞄了一眼孙傅,笑道:“大人,目下皇上急的火烧眉毛,大人如若有法破金兵,这升官发财就指日可待了。”
孙傅笑道:“本官一生谨小慎微,处处不曾肆意妄为。这天兵天将之事恐怕子虚乌有,你如何不知?”孙傅心知肚明,这管家与郭京是老相识,他们自然有什么猫腻,可眼下顾不得许多,如若可以破金兵,就顾不得许多了。
管家素知孙傅是包青天一般的人物,可目下国家有难,人人自危。如若不抓住忧国忧民,为国为民,如何可以说服他,想到这里,马上信誓旦旦起来:“大人,小人跟随大人多年,素知大人清正廉洁,为国为民。如今金人虎视眈眈,国将不国。如若金兵不破,东京城就岌岌可危。如此大敌当前,皇上都一筹莫展,只有大人挺身而出了,如若不然,别人有了破敌之策,恐怕大人就再无名垂千古的机会了,还望大人熟思。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且试一试,说不定郭京就破了金兵,大人就名垂千古了!”
孙傅不再疑惑,马上将信将疑,问道:“什么!什么?郭京可退金兵!好,如此甚好。有劳管家,快快召他前来。看看他有何破敌之策,再做计较。如若大功告成,本官绝不亏待于他。”
管家道:“是,大人,小人定当效劳。”言毕假装微微一笑,匆匆离去。这一幕,普安看在眼里,武连趴在后面,屛住呼吸,乐个不住。
次日午时,郭京还在呼呼大睡,只听的是,门外熙熙攘攘,人群议论纷纷,百姓前来顶礼膜拜。
顷刻,一班禁卫军围在道观外,百姓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便纷纷匆忙落荒而逃。
那管家进去便道:“郭京乃是何人?”
郭京一轱辘翻身而起,赶忙应声道:“小人便是,小人便是!”说着笑得抬起头来。
管家道:“郭京,我等自然知晓你是何种货色,不过如今天下变化,你发财的机会来了。”说着把郭京叫到一旁,两人窃窃私语片刻。
郭京笑道:“一定,一定!小人定当孝敬大人,回报大人。”说着出道观而去。
郭京似乎又想起什么,忙道:“我给兄弟们说一声吧!”
管家道:“快去,如若拖拖拉拉,孙大人怪罪下来,你我可都吃罪不起!”
郭京笑道:“大人放心便是,几句话说完就走。”说着进道观,环顾四周,招呼众人近前耳语起来:“兄弟们,如今发财时机已到,你们在此好生看待,我去去便来。”
众人笑道:“好,郭哥!去吧,回来要请我等喝酒!翠花楼好久都没去了。那小蹄子怕是想我了。”说着哈哈大笑开来。
郭京道;“看来你们是没有成大事的命了!老子,我走了。”
那帮人哄笑道:“好,恭送‘太上老君’。”郭京忍俊不禁开来,但出了道观又道貌岸然起来,只见他身着道袍,飘飘然显出一副十足的仙风道骨。
管家在前,郭京随后,他们坐着轿子向孙府去了。子午四人尾随之际,一同前往。
“这就是孙傅大人府邸,下来吧,大法师。”随着管家如此一语,郭京走出了轿子。郭京抬头看时,只见,门口有两个大石狮子,威风凛凛,虽是石头雕刻但形象逼真自然令人不寒而栗。
大门红漆光彩夺目,上面那金黄色大铜锁莹莹发光。门盈上雕梁画栋,典雅之极。两个大红灯笼迎风摆动,上面印着那黑色的孙府二字,越发鲜亮。两人一前一后,缓缓走去。
“请,大法师,快请。”随着管家一语,郭京在前,汉子紧随其后。只听,那门吱吱悠悠就开了,一个老头出来,赶忙做了个请状。两人前行开来,老头亦步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