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含泪哽咽道:“眼下,说这些有什么用?不怪你们,只怪贼人诡计多端,你们也是死里逃生,你们尽力了。”
子午苦笑道:“此番在榆次杀熊林遭遇完颜宗翰埋伏,其中定有玄机,我们却说不出来,绞尽脑汁也不知道,金人如何得知我军一举一动,岂有此理?”
普安叹道:“不错,完颜宗翰好似神仙一般,神机妙算。他居然料事如神,这可如何是好?”
余下摆了摆手,叹道:“我们并非贪生怕死,还与黄友、种溪里应外合,准备夜深人静,逃离涿州,没曾料想,完颜宗翰诡计多端。”
武连心有余悸,拍了拍胸脯,叹道:“不错,我在井里坐着,怕得要命。如若女真人放水淹死我,那我就变成落汤鸡了。”
张明远道:“方才我也是着急,不怪你们。你们死里逃生,回来就好。我们在东京担惊受怕,就怕你们有所闪失,果不其然,还是出了差错。”
费无极道:“好在你们有人回来了。如若都回不来,那就麻烦了。至于太原府,我看,我们师徒还要走一遭,救援太原府,势在必行。”
正在此时,突然,门开了,种师道被赵香云和明红搀扶着,顿时老泪纵横,走了过来,看向窗外,哭道:“溪儿!你死的好惨,爹爹要为你报仇雪恨!”
张明远、费无极,赶忙上前扶着种师道,安慰起来:“干爹,你如何知道了?”
种师道不觉伤心过度,昏厥过去。张明远等人救回府邸,已是夜色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