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们好。”
费无极纳闷道:“你哭了,赵姑娘为何哭鼻子了。”
明红也热泪盈眶,喃喃道:“我们去樊楼说话,师师姐也在!”
一听李师师也在,张明远、费无极马上点了点头,紧随其后。四人马不停蹄,赶往樊楼。
张明远、费无极走了进去,子午四人就抱了过来,饱含深情的哽咽道:“师父!我们差点见不到你们了。”
武连瞅着赵香云,热泪盈眶,喃喃道:“云儿,我回来了。”赵香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一句话也不说,背过身去,热泪盈眶。
子午看着明红,目瞪口呆,叹道:“明红,我回来了。”明红微微一笑,泪光点点,叹道:“回来就好。”
张明远也又惊又喜,泪光点点,笑道:“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种溪叔叔呢?”
费无极看了看四人,大惊失色,愣了愣,急道:“怎么了,你们四个如何都受伤了?”
李师师拉着明红,对她耳语道:“他们师徒见面,我们外边说话。”明红依依不舍,与张明远、费无极、子午四人暂别,走了出来。
李师师安顿众人坐下来说话:“你们师徒见面,真不容易,你们好好说话,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李师师、赵香云也退了出去。
武连又惊又喜,看着费无极,落泪道:“师父,你不知道,武连差点被女真人害死了,他们好狠毒!”像个小男孩一样,抱着费无极撒娇。
费无极缓缓伸手拍了下武连的后背,安抚道:“为师知道你定会相安无事,你如此古灵精怪,女真人不是你对手。”
子午掷地有声,神情肃穆道:“种师中老将军和种溪惨遭毒手,撒手人寰了。”此言一出,众人惊得呆了,一言不发。
张明远大惊失色,目瞪口呆,顿时泪光点点,手里的茶碗咣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流出来了。茶碗的盖子又滚落在地上,一瞬间,啪的一声,破碎开来。那茶水滴答滴答,打在地面,响个不停。
费无极神情恍惚,一时语塞,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目光呆滞,两腿发软,如若不是武连眼疾手快,近前扶住,就坐在地上了。
余下对普安耳语道:“要不要告诉老种将军?”普安道:“师伯、师父,要不要告诉种师道老将军?”说话间看向张明远、费无极。
张明远眼里带泪道:“还是过几日再说好了。”
费无极点点头,泪流满面,道:“瞒着也不是办法。迟早要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子午道:“可人死不能复生,又当如何。”武连仰天长叹:“没想到女真人如此歹毒,惨绝人寰。”
余下骂道:“女真人真是丧尽天良,天理难容。”普安义愤填膺,伸手一指,骂道:“要不要杀回太原府,报仇雪恨。”
张明远摇摇头,苦笑一声,劝道:“你们死里逃生,大难不死,还想去送死不成?完颜宗翰诡计多端,不可小觑。”
费无极哭笑不得,叹道:“本想着你们聪明过人,护卫老将军左右,不会有所闪失,没曾料想,还是一败涂地,你们说,女真人如何厉害了?”
张明远黯然神伤,劝道:“无极,这可不能怪他们,有些东京小报消息早已沸沸扬扬传开,昨晚怕你担惊受怕,就没告诉你,听说,姚古与张灏的援军裹足不前,种师中军奋力厮杀,可寡不敌众,又饥又渴,将士没犒赏,士气低落,故而一败涂地。四个小子这般模样,想必也是竭尽全力了。”
费无极看向四人,问道:“你们如何逃脱了,老将军和种溪如何死了,快说!你们临行之际,可是信誓旦旦,眼下如此,你们难辞其咎。”说话间,泪流满面。
子午四人齐声道:“我们知罪,我们羞愧难当。”随即跪拜于地,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