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吴乞买便继承狼位,如今被尊称为金太宗,他将完颜阿骨打留下的大金国金帐,搬迁到了幽州城外,乃是当年天祚帝所在的地方,那里有天祚帝留下完好的设施,一应俱全。有狩猎场,有校场,有点将台,有军械库。女真人将其改头换面,变成大金国的行宫金帐,蔚为壮观。
“大金国狼主到,大金国狼主到,大金国狼主到。”侍卫三声高呼,一声更比一声高,一声更比一声响,一声更比一声亮。由远及近,如钟鼓齐鸣。
正在金帐中等候的西夏使臣焦彦坚顿时吃惊不少,眉毛竖起,脸色煞白,嘴角黑痣动了动。其余西夏人素日昂首挺胸,扬威耀武,此时此刻,顿时也是战战兢兢,唯唯诺诺。
张明远、费无极、子午、余下、普安、武连,一个个也是一怔,顿时神色紧张。素闻金太宗威震天下,自然是名不虚传,要想见到此人,实属不易,据说这人有摄人魂魄的眼睛,好生了得,故而人人自危,在江湖上也传得沸沸扬扬。这人自从继承大金国的狼位,一般是不亲自接见使臣的。
外国使臣如若想见他,必要等上些时日,长则三五月,短则十来天。除非他高兴,至于何时高兴,就吃不准了。今日他就高兴,故而亲自前来。众人也是如释重负,不然还要等待,就麻烦了。这长夜漫漫,草原茫茫,等待便是苦不堪言。虽说酒醉饭饱,可也心力憔悴,如之奈何。
“夏国使臣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今日前来,别来无恙?”一语落地,只见一人走了进来,头戴女真传统绒帽,两条白色绒毛飘带自耳畔垂下,浓眉大眼,八字胡须。容貌甚伟,气度不凡。身着黄色绣纹蓝彩衣衫,身披黑色白边纹饰貂裘大衣,腰系一条蓝色白纹布带,上面绣有虎头,威风凛凛,好生了得,再看他脚蹬黄色牛皮靴子。昂首挺胸,赫然而立,那眼神炯炯,似乎可以看透人心所思所想,这便是威震天下的金太宗完颜吴乞买。
众人定睛一看,越看越熟悉而又很陌生。如何与一个大名鼎鼎的宋朝皇帝长相颇为相似了,这便是名扬天下的宋太祖赵匡胤。张明远、费无极见过太祖皇帝的画像,子午四人也不必说。就是西夏使臣焦彦坚也是暗暗称奇,原来西夏人也对宋太祖赵匡胤早有耳闻,如雷贯耳,见过宋太祖的画像,不足为奇。听说西夏遣使,金太宗本想摆出气势,让党项人等待几日,只是东京战事迫在眉睫,又怕西夏私下与宋朝密谋勾结,不敢掉以轻心,故而赶来。也是金军挥师南下,战果丰硕,自然气定神闲,洋洋得意。
西夏使臣焦彦坚心里面不禁一怔,心想,如今金人势大,不可怠慢,必要歌功颂德,为我西夏谋个退路,就上前忙道:“狼主,我王仰慕陛下久矣,陛下雄才大略,英勇无敌,手下将士更是英勇善战,不过三月连克宋朝城池数座,特来致贺,略备薄礼,万望笑纳。”说话间引众跪拜,随即见礼。
金太宗看了看那西夏焦彦坚故意叹道,“噢!原来如此。多谢西夏挂念,不过最近战事不太顺弹了弹手指头,扶着宝座,目光炯炯。
西夏焦彦坚心里暗想:“还是糊涂一点的好,我们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得了。”就装着莫名之状问道:“怎么,金兵一到,宋朝还不投降?他们那些个南蛮,就是不识时务,不知天有多么高,地有多么厚了。”说着瞟了一眼那金太宗。
张明远、费无极等人一个个心中义愤填膺,这西夏焦彦坚居然拿我宋朝对付女真人,还羞辱我大宋。不过目下装作党项人,如此说话也可以谅解。只好按捺住,权且忍辱负重。
不过金太宗却心明眼亮,马上感觉不对头,至于如何不对头却说不出来,只见这张明远等人虽说低头参拜,却好似义愤填膺,马上疑惑开来。不过马上又想,不可打草惊蛇,且看他们露出破绽,再做计较,心下一怔,却不曾追问,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众人。
西夏焦彦坚见状,赶忙打圆场道:“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