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韩昉哈哈大笑。
见子午四人如此抢风头,西夏焦彦坚虽说一脸不悦,但也很好奇,也想知道其中原委,便看向韩昉。
韩昉见众人都看向自己,便推心置腹道:“当年天祚帝逃出幽州城,我料定他以后必被金军所擒。耶律淳年老体衰,我料定,必会不久于人世。萧德妃掌权后,我料定,那耶律大石和萧干,必定守不住幽州城。童贯来犯,我料定宋军必败无疑。完颜阿骨打来犯,我自然知道,萧德妃必会逃之夭夭。童贯花钱购买幽州城,我料定金军必会失而复得。说来说去,自从天祚帝出逃幽州城那时起,我就料定,幽州城迟早是金国的囊中之物。你们说,我为何还要跟着他们瞎胡闹,瞎折腾呢?岂不可笑?”一语落地,众人大吃一惊,但还是不太明白,其中缘由。
韩昉环顾四周,见个个皆有疑虑之色,接着笑道:“这很容易明白,天祚帝是什么人,贪图享乐,不思进取。正所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果不出所料,后来他到了夹山,依然自命不凡,不听劝阻,果然被完颜娄室抓住了。”
费无极道:“耶律淳就不说了,萧德妃守不住幽州城也显而易见。耶律大石和萧干可是难得的将才,为何守不住幽州城?”
韩昉道:“萧德妃与萧干是兄妹,耶律大石是辽太祖八世孙。从大辽立国之初起,历来都是耶律氏为皇帝,萧氏为皇后。耶律淳死了后,耶律大石眼睁睁看着萧德妃掌权,心里服气才怪了呢。”
张明远心想,童贯,又当如何,且明知故问一番,便道:“大人,童贯为何拿不下幽州城?”
西夏焦彦坚也附和道:“不错,童贯来犯也不行,童贯花钱还不行。这又是何道理?”
韩昉冷笑道:“童贯也只能对付一下你们西夏,镇压下宋朝草寇方腊,对付大辽和大金国,他差远了。”此言一出,西夏焦彦坚和西夏使节个个一脸不悦,瞪了一眼韩昉。
韩昉不睬,张明远追问道:“这又是为何?还望大人说说看。”
韩昉喝了一杯酒,站起身来,笑道:“毕竟宋朝皇帝一塌糊涂,童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济于事,何况童贯就是个狗太监,能有多大能耐。如若宋朝没有种家军、折家军、姚家军,童贯算个屁!可惜那种师道,通身的本事,施展不出来。可怜那张叔夜,一肚子的神机妙算,也无力回天。”说话间神情肃穆,不无惋惜之情。
费无极听了这话,颇为欣慰,这厮居然夸赞起干爹,果然会说话,就缓缓道:“大人也知道那名扬天下的种师道,佩服佩服。”
听了这话,韩昉来了兴致,喜道:“一个范仲淹,一个种世衡,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到了种师道这一代,种家军也算功成名就。要说大宋,便是文有张叔夜能言善辩,武有种师道安邦定国。”
张明远等人乐此不彼,西夏焦彦坚却瞪了一眼韩昉,低下头去,毕竟种家军与西夏乃世仇。虽说眼下种师道的儿子种溪与西夏嵬名安惠的女儿嵬名白云,结为连理,但想起当年横山之战,焦彦坚依然痛心疾首。
韩昉见众人沉默不语,便叹道:“天祚帝有萧兀纳、耶律大石、萧干、耶律余睹,他不用。赵佶有张叔夜、种师道、李纲、宗泽,他也不用。你说这两个皇帝,也真有趣。如今天祚帝的大辽灰飞烟灭了,我看赵佶的大宋也为时不远了。”众人听了,面如土色。
子午四人齐声道:“听说,如今宋朝新皇帝登基大宝了,想必定会力挽狂澜。”韩昉看向西夏焦彦坚,笑了笑。西夏焦彦坚心知肚明,张明远等人也心知肚明,子午四人却不以为然。
在幽州城内过了一夜,次日午时,吃过午饭,西夏焦彦坚等人辞别韩昉,女真人派人,送他们赶往大金国设在幽州城外的金帐。原来完颜阿骨打驾崩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