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威风凛凛,从容不迫,可惜如今却不受皇上重用,如之奈何。”
武员外见众人皆听得入迷,就掷地有声道:“你们可知,目下皇上用人有个世人皆知的道理。”
众人追问道:“什么?”
武员外道:“全凭皇上个人喜好。皇上喜好谁,谁就做大官。高俅不是蹴鞠很好么,目下就做殿帅府太尉,京畿要地的禁军都由这厮调度。童贯不是阳奉阴违,时常能言善辩么,他对皇上信誓旦旦说由他带兵打仗,就可天下无敌,目下就掌控西军!别说种家军厉害,再厉害也没用,还不是受童贯的指挥!你们说说看,从古至今,哪里有太监做将军的,童贯算是奇葩了。这太监却与众不同,还长胡子,真是奇怪。”众人破涕一笑。
扁头道:“员外所言极是,俺以为,童贯这厮就是个奇葩。”
阿长道:“想必此人也有些手段,不然靠溜须拍马,恐怕不行。”
费无极道:“童贯手下王厚不是率领军队把吐蕃打得落花流水么?不然我大宋国土如何会抵达西宁州。”
张明远素闻此事,也早听干爹种师道多次提及,故而烂熟于心,不觉点点头:“可见童贯还是会用人。”
子午不以为然,摇摇头,反驳道:“这与童贯有什么瓜葛?王厚如若是酒囊饭袋,那又当如何?”
余下道:“高俅与童贯,真是一对好兄弟。”
普安略带轻蔑之色,笑道:“再加一个蔡太师,这三个人和一起,皇上就‘高枕无忧’了。”
武连看向家父和娘亲,马上掷地有声:“爹娘,你们自己说了这样许多,可见世道黑暗,既然读书写字,到东京谋求功名利禄都行不通,那做买卖又当如何?如若很好,爹爹当年如何会离开东京?难道天下第一的东京城比如今的京兆府好?可见做买卖也并非万全之策。眼下只有一条出路,也是迫在眉睫,势在必行?”
武员外与武夫人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的看向武连:“连儿,但说无妨。”
武连道:“这世道黑暗,皇上受乱臣贼子蛊惑,已然是非不分,忠奸难辨,做事往往太过书生意气,优柔寡断谈不上,可难免感情用事。你们可知这读书人最是感情用事。读书人最喜欢无拘无束,随心所欲。岂不闻,大唐诗仙太白便是如此。正道是:‘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高人?’当今皇上也是如此!故而做官不好。苛捐杂税这样多,怪不得爹爹从东京到京兆府来了,因此做买卖也做不好。正所谓,士农工商。既然最好的士子做不了,最差的商人做不了。那农与工又当如何?莫非爹娘希望我去隐居深山老林,种地去?还是学门手艺,养家糊口?你们自然知道世道艰难,恐怕也是不长久。虽说那样也不错,可以学陶朱公范蠡一般,与西施泛舟西湖,从此做了天涯客,免得自讨苦吃,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过清平安稳的小日子也不是不好。可人生在世,平平淡淡,总是乏味之极。孩儿就喜欢行走江湖、轰轰烈烈,做个大英雄。你们意下如何?”
武员外神情肃穆,一脸茫然,叹道:“你还是要习武?给我理由。”
武夫人含泪叹道:“你们说说看,如若说服我,再做计较。”
张明远道:“夫人,虽说我大宋目下,的确是重文轻武,可习武之人也并非无用武之地。这习武之人比起从商之人总好了许多,是也不是?再说,习武之人并非打打杀杀的,滥杀无辜,谋财害命。我终南山与青城山与众不同。我们是行侠仗义,保家卫国,安身立命,为民请命。为何我说保家卫国,这缘由就让武连师父给你们说个清楚明白好了。”又看向费无极。
费无极心领神会,立马分析道:“员外,夫人。你们也说了,如今世道不好。皇上受奸臣当道蛊惑,国将不国,民不聊生。这梁山宋江与那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