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睛了。”一语落地,气呼呼的。
普安笑道:“你这故事莫非杜撰,我为何不知?”武连白了一眼,众人又是喜笑颜开。
张明远道:“要说终南山猴子,我与无极最难以忘怀。”指着费无极,看向陆九舟。
费无极点点头,对陆九舟介绍开来:“小时候,在终南山与世隔绝三年,自然与许多终南山猴子为伴,感觉猴子很可爱,很有灵性。”
陆九舟想起一个人,便饶有兴致的说道。“说到猴子,东京有许多画师也喜欢画猴子,而且画的惟妙惟肖。不过有一个叫做易元吉的画师却是无出其右,他是仁宗年间的画师。初攻花鸟、草虫、果品,后专写獐猿。曾游荆、湖之间,搜奇访古,总是到深山密林之间写生,故而妙笔生花,非同一般。”
武连好奇道:“画猴子,可有什么寓意?”
陆九舟笑道:“一只猴爬于树上挂印,取‘封侯挂印’之意;一只猴骑于马背之上,取‘马上封侯’之意;两只猴坐在一棵松树上,或一只猴骑在另一只猴的背上,取‘辈辈封侯’之意。”
余下道:“都变成猴子窝了。”众人哈哈大笑。
陆九舟道:“真是岁月不居,时光荏苒。转眼间明远、无极都有了弟子,真是不得了。武林大会之时,明远、无极还年纪轻轻。”
费无极捋了捋胡须,叹道:“当年也是快而立之年了,也不小了。”张明远道:“当然,当然。男人嘛,就是孩子气,多大也是长不大。”
武连笑道:“莫非这女人就长大了,我看赵香云比我还孩子气。”
陆九舟诧异万分,惊讶道:“你认识当今皇上的帝姬?”费无极道:“莫非你不知皇上把这大唐以来的公主改成了帝姬。不必大惊小怪。”
武连嘿嘿一笑,缓缓道:“我知道武则天有一个女儿叫做太平公主。”
普安本听太子提及此事,但眼下却装傻充愣,冥思苦想,摇摇头道:“这帝姬,是何道理?”
子午也假装一脸茫然,笑道:“不知道。”余下苦笑道:“公主多好听,干嘛叫什么帝姬。”
陆九舟道:“皇上别出心裁,我们也是一乐,管它叫什么,与我们何干。”
张明远解释道:“听说,这帝姬最早可追溯到周朝。周朝八百年国祚,恐怕皇上想以此,祈求大宋国泰民安,国运昌盛罢了。”听了这话,陆九舟了然不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武连道:“帝姬也不错,不过公主还是好听。”顿时破涕一笑,心中暗笑,当然与你无关,可与我有关。
余下对武连耳语道:“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赵香云可是金枝玉叶,你是个什么人,真是不害臊。”
武连附耳,对余下挖苦开来:“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你也有自知之明。人家赵香云看我就脸红,看你就没反应。对了,应该说人家压根就没正眼看你一下,是不是很难过,很伤心,很羡慕,很嫉妒。你就是没我武连相貌堂堂,我就是喜欢赵香云,气死你。”
余下火冒三丈,不过不好发作,只得苦笑,冷冷的道:“帝姬还是没公主好听。”武连点点头,笑道:“对了,公主还是比帝姬好听。这帝姬就留给皇上好了!”众人哈哈大笑。
张明远道:“天色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可好?”
陆九舟道:“你们可知夜宿嵩阳书院,别有韵味,难道不想亲身体味一番?”费无极道:“夜宿书院?”微微一笑,纳闷开来。
子午道:“夜游佛寺倒是听说过。”普安赞不绝口之际,仰天长叹:“我倒听说过苏苏东坡有篇文章叫做《记承天寺夜游》,乃是仙文。”
余下不以为然,感觉普安在胡说八道,就笑道:“仙文,一派胡言。”武连立马笑道:“余下你这臭小子,不可污蔑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