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乐道:“心眼还不少。”又捋了捋胡须。
费无极见四人若有所思,便叹道:“岂止心眼,还很有志向,不可小觑。”
张明远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行人,不觉忧心忡忡:“好了,此番前来也是颇多感慨,宋辽战后,两国就闹翻了天,辽国恼羞成怒,岂能善罢甘休,不知恒山派如何?明早赶路,大家早些歇息。”
费无极给子午、普安、余下、武连使个眼色,叮嘱道:“你们歇息去吧,明早吃了早饭就出发,今晚早睡明日早起,你们可记下了?”
子午道:“记下了。”嘴上虽这般说话,可心里却早已嘀咕起来,还想出去逛一逛,毕竟没来过太原府,这倒好,刚刚抵达已是天色已晚,明早就要离开,向恒山赶去。如若听了师父、师叔的吩咐自己倒觉得可惜,如若不听就怕师父、师叔怪罪。目下便左右为难起来,如之奈何。
普安看出子午的顾虑和烦恼,马上会意道:“不知太原府我等还能不能再来?今晚夜色很好,可惜我们是孤芳自赏了。”
余下道:“听说太原府的面条味道不错。”灵机一动,舔了舔嘴巴。
武连笑了笑,喃喃道:“如若有些糕点就好了,我感觉没吃饱,目下肚子咕咕叫。”
子午道:“不知师父、师叔有没有吃饱?”偷偷瞄一眼张明远和费无极。
余下也会意一笑,问道:“方才楼下店家的饭菜份量不足,如之奈何?”
普安道:“太原府有什么美味佳肴,想必没什么。”也偷窥那费无极。武连故意明知故问道:“我们出去玩一玩可好?”
费无极道:“睡觉了,睡觉了。早睡早起,晚上不可吃东西,你们知道么?”有意轻轻咳嗽一下,笑了笑,使个眼色给武连,让他去问张明远。
张明远如何不知,这是众人给自己暗示着,想要同意他们出去玩,随即哈哈大笑道:“早去早回,切莫贪玩。”
普安喜出望外,喜道:“多谢师父、师叔抬爱。”子午喜笑颜开,点头道:“一定早去早回。”
余下道:“太原府有什么好吃的,真是不太知道。”顿时乐此不彼。
武连忍俊不禁,喃喃道:“何不去街上走一走,逛一逛,自然心知肚明。”
张明远摇摇头,笑道:“切莫贪玩,以免惹是生非。”费无极道:“去吧,去吧,不可贪玩,早去早回。”又摆了摆手。
子午、普安、余下、武连四人辞别张明远、费无极,出了客栈,往太原府夜市而去。
虽说六月时节,本该酷暑难耐,可几场暴雨过后,天气有些阴冷。多加打问众人才找到热闹非凡的所在,虽说比不了东京可也非同小可,颇具规模。
但见,灯笼高挂,瓦肆、酒楼,也是人声鼎沸。来来往往,人头攒动,好生了得。许多契丹人、党项人、高丽人、波斯人、大理人也在此做买卖。
一个契丹服饰打扮之人合了合衣衫,叫道:“大辽南京烤羊肉!好吃不贵。味道好,祖传手艺。”
一个西夏服饰打扮之人,搓了搓手,也吆喝起来:“西夏兴庆府黄牛肉!原产之物,快来买了。”
高丽人服饰打扮之人道:“高丽老参!长生不老。”轻轻跺了跺脚。
宋朝人把一件衣衫穿在身上,吆喝起来:“鸡蛋醪糟汤!”
一个老妇人叫道:“莜面栲栳栳!老手艺了!”是太原府口音,喜笑颜开之际,招呼客人品尝。
一个太原府口音老大爷叫道:“荞面灌肠!不好吃不要钱了!”
子午四人路过时,听一大汉吆喝起来:“要买老陈醋,就到太原府!来到太原府,就买老陈醋!来到太原府,不可不买老陈醋。买了老陈醋,保准您舒舒服服。”油嘴滑舌之际,路人也忍俊不禁。
武连随口道:“怎么个舒服法,好奇怪。”路过之际,不经意念念有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