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解困顿!”
谢虎笑容和煦,目光却敏锐地注意到吕布的右手始终不离方天画戟三寸之处,戒备极深。而陈宫紧随其后,眼神闪烁,显然在飞速盘算着什么。谢虎不动声色,客气地将二人请入城中。
接风宴设在州牧府大堂,项宇与谢虎的十位徒弟作陪。酒过三巡,席间气氛微妙,为掩饰尴尬,吕布突然拍案而起,带着七八分醉意吹嘘道:“当年虎牢关前,某一戟便刺穿了董卓老贼的心窝……哈哈,痛快!”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酒水洒满衣襟也浑然不觉。
席间众人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谁人不知,当年刺杀董卓的真正功臣,乃是席主谢虎!张飞气得额上青筋暴起,“咔嚓”一声捏碎了手中酒盏,若非身旁赵云暗中按住他的手臂,只怕早已发作。谢虎面色不变,举杯相敬,顺势转移话题:“温侯英勇,天下皆知。只是如今曹操势大,对其不得不防啊……”
吕布立刻顺着话头倒起苦水,愤愤道:“曹贼欺人太甚!截我粮道,断我归路,逼得我……”说着说着,竟将几次反叛失利之责,尽数推给了盟友袁绍,言词间满是怨怼。
谢虎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温和。待到宴席将散,众人微醺之际,他突然取出徐州牧的印信,置于案上,对吕布道:“奉先兄威震天下,四海皆知。虎才疏学浅,德薄能鲜,守着这徐州重地,常感力不从心。今日见兄长远来,心下甚喜,不如……便将这徐州,托付给兄长,如何?”
此语一出,满堂哗然!陈宫脸色剧变,箭步上前,死死按住吕布那几乎要触及印信的手,压低声音急道:“温侯三思!此乃谢将军试探之举,印信烫手,接之必有大祸!”
张飞再也按捺不住,丈八蛇矛再次重重杵地,发出沉闷巨响,声如洪雷:“贼吕布!你那双贼眼,都快黏在印信上了!安敢痴心妄想!”
吕布被张飞一喝,又见陈宫阻拦,自觉受辱,猛地起身喝道:“谢虎!你今日是要折辱于我吗?”谢虎连忙起身拉住他的手臂,情真意切地道:“奉先兄误会了!虎确是真心相让。”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仿佛推心置腹:“实不相瞒,据可靠线报,曹操已调集大军,不日便将兵临城下,虎是恐辜负了徐州百姓啊……”
最终,在陈宫的极力劝说下,吕布强压怒火,答应率领残部驻守小沛,以为徐州屏障。临行前,谢虎大方地拨付了三千石粮草,助他安定军心。待吕布一行人走远,谋士陈登才从屏风后转出,含笑赞道:“主公此计甚妙。小沛乃四战之地,令吕布驻守,犹如将一块硬骨置于饿虎之口,曹操若想犯我徐州,必先掂量能否过吕布这一关。”
谢虎望着吕布离去的方向,却是轻轻叹息:“计策虽好,只是……苦了小沛的百姓了。”
当夜,小沛城中临时府衙内,吕布一脚踢翻案几,酒气熏天地怒吼:“谢虎小儿,欺人太甚!竟只让某家守这弹丸之地!”陈宫在一旁苦苦劝道:“温侯暂且忍耐,小沛虽小,却是要冲。我等正好借此休养生息,静观其变……”
与此同时,徐州城内州牧府中,沈斓曦正轻柔地为谢虎更换胸口的伤药。她指尖沾着墨绿色的清凉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突然压低声音道:“虎哥,我安插的人传来消息,吕布军中有人正在黑市大量采购金疮药与箭伤药,数量之大,足够两三千人之用。”
话音未落,林晓玉已快步闯入房中,面带急色:“夫君,探马来报,发现曹操的密使,昨夜悄悄进了小沛城,直奔吕布府邸!”
谢虎闻言,胸口因情绪波动而微微渗血,他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乍现:“好你个吕奉先,果然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刻也不安分!”他转头对门口侍卫吩咐:“去,请陈元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