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以其郡望‘汝南’,封‘汝南王’。具体名号,可再斟酌。”
他看向刘冲:“陛下,此举虽一时损及朝廷颜面,然可暂安袁、曹之心,使其至少在名义上仍为汉臣,共抗伪燕。且孙、袁、曹三王并立,看似尊荣,实则亦将其置于天下瞩目之地,彼此牵制,反不易齐心做大,威胁朝廷。此乃以虚名换实利,以藩王制藩王之策。”
刘冲听着诸葛亮丝丝入扣的分析,心中的抗拒与屈辱感,渐渐被一种冰冷的、认清现实后的无奈与算计所取代。
他知道,诸葛亮说的是对的。
在生存面前,尊严有时候必须让步。
他想起自己从襄阳逃出时的仓皇,想起在曲阿日夜担忧城破的恐惧,想起张世豪那如同山岳般压来的阴影……是的,活下去,才有将来。
“朕……明白了。”刘冲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就依军师之策。拟旨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给袁绍的诏书……语气要诚恳,要突出其功勋,强调朝廷倚重。给曹操的诏书亦然,要体恤其坚守之苦。另外……在给袁绍的诏书中,可隐约提及,待克复中原,还于旧都,朝廷必不吝裂土之赏,以安其心。”这最后一句,是给袁绍那“未来承诺”的一个回应,也是进一步的安抚。
“陛下圣明!”诸葛亮、徐庶等人躬身领命。虽然心中皆不是滋味,但都知道,这是目前最理智的选择。
刘备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痛恨袁绍、曹操之辈趁火打劫,要挟天子,又对朝廷如此软弱、不得不屈从感到悲愤,更对自己空有雄心壮志却无力改变现状而感到深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