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一点垃圾食品都不允许我吃?”“备着。"宋言祯言简意赅,拇指终于离开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她的脸颊,那里温度偏高。“总有某个不听话的贝贝,会突然想要。”“谁不听话了……“贝茜嘟囔,又反应过来不对,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说……我也没有打算听你的。”宋言祯的眼底似有笑意掠闪。
他蹲低俯身,靠近她,目光落在她因吃糖爱舔唇的习惯儿变得水润的唇上。“糖吃完了么?"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唇瓣。贝茜下意识抿抿唇,舌尖卷过,确认了下。“……还没。“但其实也只剩一点点了。
“老公尝尝。”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被压抑后的深入。
他早就想好了要报复,早在她开始第一个挑衅的动作时。于是他轻易就撬开她唇齿,舌尖长驱直入,搜刮捕捉到她口腔里那颗已经很小的糖块,也捕捉到她所有没有被言明的狡黠和依赖。贝茜被他吻得头脑发晕,那颗小小的糖块在他们交缠的唇舌上融化,最后分不清是她的甜,还是他的张力在游走。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抓住他,一点点变化得更亲密,直至变成搂住他的脖子。
许久宋言祯才退离,呼吸不够平时清冷自持。“现在,”
“吃完了。”
“贝贝,玩够就起来?“他问,“我们回家。”贝茜瞪他一眼,“你不抱我?”
“我可是怀着你宋言祯的孩子呢,你就这样照顾人的?”她嘟囔控诉,心里却有点发虚。
“二话不说钻桌底的时候,没想着会吓到老公?“宋言祯挑眉,伸手将她拉近,仔细看了看她微红的脸颊和头发,
“下次再学小猫乱钻,就真的把你关小猫窝了,贝贝。”“你才是猫!"贝茜反驳,又忍不住笑,除去刚才紧张甜腻的隐秘感,她习惯性地钻进他怀里。
宋言祯果真把她搂好,扶着站起。
“宋言祯,晚上吃什么?”
“那要看哪个牌子的猫粮适合你。”
“你再说!我咬你了啊!”
大大
不知道哪来的默契,这天后两人都没再提这场惊人、热辣又大胆的亲密活动。
反正贝茜是因为挫败,她本来以为凭自己傲人的第一次,足以轻易俘缴宋言祯。
可是竞然没有!
日子在流逝,宝宝从六个多月来到七个月,身子一天比一天重,她也只好收了心思。
贝茜有点生气地想,不射就不射吧,等她生完宝宝恢复身材,看他还怎么逃得过她的手心。
暑假来临,宋言祯比从前闲了下来,除了定时处理【松石)集团事务,偶尔去开个会,多半都可以陪她,宅家或是逛街。贝茜才发现,原来宋言祯可以把家里的一切都养得很好。包括早就被她抛在脑后的,周年约会时买的那些花鸟鱼虫。宋言祯在后花园设立了一座精妙的玻璃生态花房。这天傍晚,他站在花架边浇水时,贝茜正在他背后招猫逗狗。“杠花,宝盖是松鼠不吃狗粮,你就吃你的吧。”她吃着零食,望着秋千边围绕着小松鼠转的大金毛。“呜汪!”
杠花固执地把食盆往松鼠身边拱了拱。
贝茜苦口婆心劝导:“你自己都馋得流口水了,还忍什么呢?”宋言祯的背影在这时停顿一瞬。
怎么听着,妻子这是话里有话。
他拿起锋利剪子,修理花木枝叶,头也不回淡淡搭腔:“或许忍耐也是爱和快乐的一部分。”
贝茜握住金毛不断甩打的尾巴:"喊,说什么深奥的东西呢,宝盖和杠花又听不懂。”
男人把剪下来的一枝花随手插入她浓黑鬓发:“那贝贝听懂了没?”贝茜懂了。
但她可太不愿意懂了。
从鼻孔里哼声,贝茜开口时嗅到鬓边花香:“其实我看你就是一一"不行。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