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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我放过你?那你再学一声狗叫啊。”她趾高气扬地说出欺辱他的话。
可宋言祯不这么觉得。
唯有近乎本能的,渴望臣服于她。
于是根本不需要思考,他血色靡艳的唇开口就出声一一“呃…!”
狗叫声在喉咙,溢出唇边却是一声短促的喟叹。贝茜在这个关头终究没侮辱他,只是气呼呼更重地踩下来,十分用力的一下,随后,放下了折磨他的那只脚。
只剩宋言祯兀自不平静地,闭了闭眼缓神。在昏黄光色与疼痛中,心脏的搏动沉重又肮脏,亢奋到绝望。漂亮。
漂亮极了。
认领她赐予的一切。
就是最完美的死局。
当他睁眼,贝茜探究地望过去。
宋言祯却已经恢复了那副沉静如水的样子,仿似刚才那瞬的失态,只不过是光影共舞之下的错觉。
贝茜也累了,随手扯了两张空调被扔给他:“我要洗澡了,你自己睡沙发。”
宋言祯起身接住,抱紧被子,声音有点哑:“申请上床。”“再废话睡地上。“她无情关上浴室门,不看他的眼睛。这人……明明是丹凤眼,眼尾还些许有点吊梢,分明更像狐狸,怎么真能摆出可怜落水狗的表情呢?
她甩甩脑袋,打开热水不再去想。
总归他自己就是医生,膝盖应该没什么事。反正……又不是她逼他跪的,谁让他自己会错意。洗完澡走出来,她看见宋言祯不近不远地站在她床边,视线落在她床头堆的一些公仔玩偶上。
更准确说,是落在其中一只戴项圈的Snoopy身上。“看什么看?“她放下浴巾,语气凶巴巴。宋言祯手指了指公仔脖子上,人为加上的迷你项圈:“这个项圈,不是玩具。”
贝茜一愣,走过去拎起公仔,陷入沉思:“小时候在路边捡了只小狗,想带回来养,但引发了妈妈的严重过敏,我和爸爸都吓坏了,只能把小狗送给姨妈家,项圈留着当纪念了。”
她遗憾地摸了摸小小的项圈,把它摘下来:“后来姨妈举家搬出国,小狗也跟着他们走了。”
“见过。"宋言祯低头认真地望着她,“在我书桌前的窗户,看见过你在院子里陪它玩。”
“哈?连你都知道。"她攥紧幼犬项圈又松手,“所以说,我才会很羡慕你爷爷可以养狗狗啊!”
她沮丧反手想丢掉巴掌大的项圈:“留着也是难受,反正家里已经有宝盖了,丢了算了。”
“别丢。“宋言祯轻扣住她手腕,低声征求,“送给我,可以吗?”贝茜一个背手:“你惹我生气,还想要我东西?”宋言祯有点被她计较的可爱样子逗笑了,惹来贝茜怒瞪。“算了,你要就给你吧,反正我看你也是属狗的。”都决定不要了,给谁处理都一样。
她一下把东西塞进他手里,挤开他,坐到沙发上打开榴莲千层慢慢品用。宋言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物件,指腹慢慢摩挲过钛钢金属狗牌上,她早就忘却的,经年不灭的刻字。
【Dearest puppyl
看得出曾经连名字都没来得及起,小狗就被匆忙送走。现在,这是他的名字了。
贝茜吃了小半块蛋糕就饱了,丢下勺子起身回洗手间刷牙:“剩的你处理。”
宋言祯听话地走过去,折腰蹲在茶几边,扶起她的勺子,一口一口,干净利落,没什么表情吃完,收好垃圾。
等贝茜再出来,现场整洁如初。
“还有!你必须送我个礼物,讨我开心,才能有资格求我原谅。“贝茜掀开被子钻进去,换了一盏更暗的小夜灯。
这倒不是因为她缺什么,而是因为照葫芦画瓢,小说电视还有之前身边早恋的同学们,情侣吵架了,男人大多都是要买礼物哄女人的。“好。想要什么,都买。"宋言祯把她给的被子叠放在沙发。贝茜一下子掏出手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