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注意到他异常,贝茜确认妈咪走了,一下推开他,直接从他身上站起,离得远远的。
他被推得向后一仰,没碰到奶油,唇却猝不及防地擦过她耳垂。温热的皮肤,极短暂地彼此蹭过。
“哼。”她站在床边,“我俩还没完!”
这下妈妈知道宋言祯是陪她来的,她就不能再赶走宋言祯了,也不能明早偷偷离家。
必须要留下这狗男人,明天早餐还要用他对付老贝。那就呆这儿吧。
“你不是喜欢跪吗?”
她强撑起的骄傲气势,和真正发火的样子不同,更像小时候一贯的颐指气使,
“继续跪啊,我还没消气。”
宋言祯迟迟动身,是等到周围空气里她的气息切实地淡下去,才轻说一声″好”,慢慢站起来
贝茜眼见地观察到他起身的腿有些僵硬,挑眉问:"膝盖痛?”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宋言祯低了低头:“不痛。”“喊,是吗?“嘴硬吧?”
她重新跨回去,一把推他肩膀,扬起下巴看他轻晃后就跌坐回她的公主椅的样子。
成年男人的身体带着巨大的作用力,使得仰面跌倒的人连同椅子一起,再次前后摇晃起来。
贝茜抬起穿着白色棉袜的左脚,一下踩住他受了皮肉伤的右膝盖,用力将摇晃的椅子踩停。
几乎同一时间,看见她动作的宋言祯同时抬手,扶住她的膝弯,怕她单腿站立不住,稳固借出臂力,帮她完成她想要的任何动作。贝茜有点得意。
她的脚心压上来时,力道不轻。
恰好抵在他西裤下破了皮的膝盖上,织物纹理摩擦着伤口,传来清楚刺痛。他分毫未动。
“宋言祯,你以后还敢不敢凶我了?“她一手叉腰,活脱脱一副趾高气扬霸凌他的样子。
光嘴上恐吓还不够满意,她脚趾蜷起,开始用力。隔着袜子与西裤的布料,足尖更具惩罚意味地碾磨他的膝盖。施以恼怒、稚气又固执的惩戒。
伤口在压力下钝痛着发热,遭受她的凌虐而变得鲜明具体,像细密的针往深处扎。
………“他呼吸一窒,
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倒映在他眼底的,她那只脚。乳白色袜子,小小的脚,踝骨纤细,主宰着他膝盖上那片微不足道的痛楚。她不满他的沉默:“说话啊!”
用更大的力道向下踩碾,甚至来回转动脚踝。刺痛感尖锐地攀升。
就在某种痛麻的顶点,战栗快感却骤然违背常理地,接踵爆炸。“再也、不敢了……“男人喉咙里传出压抑的闷哼。他的身体像被凿开一丝奇异而隐秘的裂隙。千百股麻痒从尾椎窜起,猝然不及防。
“你还敢不帮我说话吗?”
“不敢。”
“还敢离我那么远,不站在我身边吗?”
“不敢政……了。”
“还敢凶我吗?”
“没有凶你…”
“嗯?”
“不敢了……主人。”
她的惩罚,她的触碰,她的掌控,她的告诫。全都通过这片疼,清晰地深植进脑海。网罗成某种罪证确凿的亲密连接。他们的连接。
“贝贝。“眉头紧锁,双眸在不够明亮的灯影下显得多么空洞。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叫她。
“说。“她不耐地,却也回应。
“放过我…求你……
身体却先于言语,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克制地挺送了一下,将膝盖更重地送进她脚下。
瞬息碎乱的呼吸被他自己定住,喉结重力滚吞,咽下所有不合时宜的痕迹。只剩乌密的眼睫在昏暗中急剧颤了下。
“放过你?"她似乎察觉到他微妙的变化,脚上的力道顿住,带着狐疑,“真的很痛?”
痛。
不过不是膝盖。
贝茜凝视他不太好受的表情,既然跪也跪了,痛也痛了,那给个台阶他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