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荷尔蒙张力。以及,在他无名指间仍旧套着枚婚戒。
婚戒上,敷缠着丝缕糖汁。
是她的水位线。
“混蛋!"贝茜累极了,羞恼地转身,趴在缸边细细缓解,骂人的声音听上去缺乏威慑力,只余嗔娇,“狗男人,你快点滚出去啊。”宋言祯没急于接话,他还倚在池边,低睫沉默地睨着她。此刻,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吊带。淡青色吊带浸水后几乎透明,束勒出女性的阴柔美好线条,小腹细若无骨。两根带子勒在薄瘦肩骨,更显得她手臂纤长她背对着他,背后蝴蝶骨与腰窝同时展露。可是,她的心心智却远没有她身体成熟。
自从她失忆,她身上常有种矛盾感。心思是属于少女纯真的无辜,身体特征却是丰腴俏丽的美艳人妻。
这让她一部分简单,时刻迸发朝气蓬勃的活力与生命力。又有一部分是不自知的娇艳欲滴,需要被采撷,自己却不知道。而不论是哪一部分的她,都如此深深地,令他爱欲刺痛。他以为让她得到满足,对他来说就是奖励。然而这是他在用手帮之前的想法。
当他的指腹真切地碰到她,他才觉得自己很快就头昏脑涨,像条喂不饱的狗,碰比不碰更能要他命。
可是不能再继续了,贝贝怀着孕,她会真的吃不消。宋言祯强忍着身体异常,一阵水波撩动中,他从后面倾身凑过去偏头吻在她肩骨,感受到葡萄甜腻的香气从她的皮肤上散发出来,包裹他,吸引他。“你吃饭,我帮你洗头发,好不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贝茜的确饿极了,忘记刚才正赶他出去,命令说:“你喂我。”宋言祯没出声,只把她抱紧了,眼底深藏起渴血的生红,字音沙哑:“好。”
贝茜经过这一场后完全没有了力气,无论宋言祯过后有多贴心地喂她吃饭,她都一点也提不起精神,草草洗完澡窝在床上就睡着了。半夜睡梦迷糊,感觉到被无声上床的宋言祯圈进怀里。她调整了下姿势,更深地蜷进他怀里,睡得更沉。昏沉了两小时,她有点想起夜,揉着眼睛撑起身子。房间只拉着白纱帘,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朦胧的光晕,在地毯上投下陌生的色泽。
她把视线移至身侧,宋言祯入睡的面容浸在阴影里,褪去所有清醒时的冷冽,呼吸轻缓,眉头隐微皱起。
他梦到什么了?这么不安稳。
她刚想翻身下床,惊地一下发现宋言祯睁开那双沉沉的黑眸,正在盯着她看。
贝茜吓了一跳,打他一下:“干嘛突然睁眼。”“感觉到你醒了。"宋言祯起身包握住她的手,眼里迅速恢复清明,嗓音还留有哑感,“怎么了?要喝水?想去洗手间,还是失眠?”来自丈夫对怀孕妻子的紧张和爱护。
多么令人满意。
可是贝茜停顿在这里,没动,坐在凌乱的床铺里。“怎么不说话,"他见她异常安静,甚至会第一时间坐起探向她额头,“是哪里不舒服?”
她睡意朦胧的眸光定定地穿透黑暗,落在他脸上。没来由地,突然发问:“你真的是我老公吗?”男人的动作沉顿,空气霎时间沦为一片死寂。贝茜心想,冷脸没表情的宋言祯,会哭的宋言祯,事事冷静的宋言祯,还有睡前…满眼欲色,以手进攻的宋言祯。
竞然都那么矛盾而又统一。
都是属于她的吗?
她歪头,额角正好蹭过他指尖,又说:“其实我都知道。”宋言祯缓慢地收回手,在黑暗中攥紧手心。“我知道你今天其实有点不开心,是不是?“她接着问。男人抬眸,潜藏半点讶然。
“其实我挺不敢相信你是我老公的,毕竞我们以前那样互相厌恶。”她耸耸肩,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优秀,负责任,但特别不温柔的你,偏偏是你,变成我最亲密的人。”
她真的是有感而发:“可能因为接受了这件事,才会隐约感受到你有心事。”
“你……感觉到,我?"